阮星为这个结果感到惋惜,却也无可奈何,然后呢?
她和罗明结婚了。李子婷语气稍稍轻松了一些,领证了,婚礼一直办不了,女方家里都不愿意来。不过这几年,罗明做生意也慢慢有些起色了,估计离说动陆家越来越近了。
阮星叹了一口气。
小清婉。
她想起那张白净的脸,带着腼腆的微笑,糯糯地叫她阮星姐。
李奇后来玩醒了,竟然拉着陈家瑞跑去参军了。李子婷讲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两个人天天被人服务来服务去的大少爷,竟然现在去造福祖国人民了,还算是有点良心。
这个我知道。阮星虽然很少关心国内的事情,但极少数几次看朋友圈中,看到了李奇和陈家瑞跑去当兵的事情,陆炎呢?
跑去帮家里做生意了。
哦哦。
大家都过上了自己的生活。
此时已经到了黄昏,金箔落在胡萝卜浓汤上,胡乱地洒在遥远的天边。
大家都过得挺好的。阮星最后总结道。
的确。李子婷微微偏过头看着阮星。比起学生时代的张扬,此时阮星的美丽要更加内敛了,气质也比以前要沉稳得多。
阮星,你是不是忘记问一个人了李子婷试探道。
作为朋友,他们也知道一些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这些事情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成为一快被尘封的敏感区域。
不想知道。阮星摇摇头。
那你和江
没可能。
阮星回答得斩钉截铁。
当时,疲惫冲上了顶点,她蹲在医院的走上上,流着泪删掉了所有与江鹤有关系的东西。
后来她曾抱有幻想,以后江鹤会来找她。
可等了这么多年,他妈的除了石沉大海以外再找不到更贴切的形容词了。
阮星抬起手,用手指蹭着车窗,眼神失去焦点。
她现在,还没做好重新再遇见的准备。
等下,到了烈士纪念园停一下。阮星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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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的齐城,叶子枯得很快,风一吹就落了下来。
映着霞光,枯叶像是在燃烧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