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齐城,对不对阮星又问了一遍。
对不对!阮星吼了起来。
平衡带,在阮星提高音量的那一刻,裂开了。
阮星。江鹤艰涩的开口,声音有些哑,你听我说
我听你说什么!阮星此时已经有些失去理智,她实在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你听告诉我你怎么完美地让每个人都不告诉我这个真相,还是听你为什么会这样做的大道理?
阮星
所有人都瞒着我,你们都欺骗我。阮星一只手撑在额头上,眼角发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为了让我答应出国吗难道你不希望我留下来陪在你的身边吗!为什么,一定要把我推向对岸!
阮星。江鹤沉声道,这是对你最好的路。
最好的路?阮星冷笑道,最好的路?你也开始说这样的话了吗?你现在和我的父母有什么区别?为什么你们要逼着我离开我最爱的地方,让我一个人去澳洲。
江鹤,现在这是你最想要的结果吗?
隔着大洋,靠电话来维持。
如果你不说你回北方,我和我爸妈僵着,我总会可以说服他们,我总可以留下来!
可我不希望你和家庭的关系闹僵。江鹤说道,阮星,这条路是最好的选择。
凭什么你来替我选择所谓最好的路!?
江鹤沉默了。
我我真的一点不想离开你啊!许久,阮星哭道。
阮星感觉自己的胸膛被烧红的碳滚过。
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私!
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
手机摔到了地上,屏幕碎出一朵花。
阮星蜷缩在地板上,将头迈进膝盖里,眼泪肆意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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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洋的彼岸,今天好不容易是一个休息日,江鹤被约着一起去打篮球。
坐在球场的观众席上,他突然收到了阮星的电话。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件事情会这么快被阮星知道,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强的反应。
被质问的那一刻,他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仿佛做错了一件事情。
这次,江鹤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驳阮星的话。
可能是他自己也认识到了,他也许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随着电话那边传来的一声响,电话被冰冷地挂断。
江鹤试图打过去,可那边却再没人接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