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鹤,江鹤,江鹤。她连续三次叫他的名字,越叫越大声。
嗯。江鹤的尾音宠溺,他将阮星放开,低着头看着面前的女孩,伸出了一只手,捏了捏阮星的脸。
那柔软的触感,是独家记忆。
眼神纠缠在一起。
就像是风不让枫叶落地。
江鹤。
我要走咯。阮星眯着眼,扬起笑。
阮星!
突然,阮母出现了,她立马冲过来把阮星牵住,看了一眼江鹤和陆炎,压低声音问道:你可没说你要见的是男孩子
妈妈
走了,办手续你人得到场。阮母牵着阮星,往机场里面走。
那一声我要走咯仿佛还没安稳落地。
眼前的景色,已经失去了那个迷人的身影。
这个天,怎么那么灿烂。
为什么每到伤心欲绝的时候,都会有这么毒辣的太阳。
阿鹤陆炎走过来。
他看着江鹤,就像是一个雕塑那般,凝固在了原地,两只眼睛失去了光芒。
江鹤抬起手,想要朝着阮星方向挥挥手。
这样才是完美的告别吧。
可他的手,停在半路,却突然攥紧。青筋狰狞地遍布在手臂上,突然收紧的肌肉颤抖着。
陆炎刚想要去劝,去看到江鹤抬起的双眼,浸染在一片血红色中。
啊!
他一拳,重重地砸在柱子上。
第57章后悔
澳洲的生活,阮星慢慢地适应了。
她开始了这边的作息,开始忙碌起自己的事情,一切都似乎顺利地发展着,马上也要进入新的学校了。
推开门,阮星脱掉脚上的白色匡威,将头顶上的遮阳帽挂到了一旁。她将怀中抱着的一束鲜花放进客厅最显眼的那个瓷花瓶里。
她看着那鲜嫩欲滴的花,拿起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了江鹤。
粉嫩的指尖在发着光的手机屏幕上飞舞,屏幕的左上方写着江鹤这两个字
这边好温暖,你回去以后感觉怎么样?
江鹤回了一句还行吧。
他在学校里仍然认真地学习读书,跟平时一样早晨背书晚上刷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