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星的心尖翻起一阵酸楚。
他把照片放在日历的后面,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日子一天天地过,数字被删掉,可家人温暖的回忆是删不掉的。
阮星悄悄地推开了房门。
客厅竟然亮着台灯。
江鹤没睡,他坐在地毯上,桌上摆着卷子,这么晚了,他却还在如此专注的学习。他太专注,连阮星走过去的脚步声,他都没有察觉到。
江鹤正在刷数学题,突然感觉到肩头一沉,鼻间萦绕着洗发水淡淡的香味,柔软乌黑的头发,落在他的手臂上。
为什么不睡觉?江鹤转过头,问道。
不想睡。阮星未施粉黛,素净的脸凑上来:原来,学习这么好是靠开夜车啊
开什么江鹤意味不明,离阮星更近一点。
阮星知道自己的话貌似被曲解了,瞪了江鹤一眼:你可别在这儿给我说一些不符合健康向上高中生该说的话。
江鹤低笑一声。
江鹤。阮星问道,你弟弟,曾经学习很好吗?
嗯。江鹤点点头。
也这么努力吗?阮星又问道。
江鹤再次点点头。
这时,一只微凉冰凉的小手勾住江鹤的手指。
陪我睡觉。阮星的声音很轻,像是月光那样轻,别学了。
咱不要当别人。
只做自己。
不要因为弟弟的离开,就想要变成弟弟的样子苟活下去。
江鹤的眼眸里波澜微生,一声叹息后,揉了揉阮星的头,应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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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阳光明媚,江鹤醒的早。
说是陪她睡觉,江鹤却还是拿了床被子,虽然在同一张床上,却还是分开睡的。就算是这样,江鹤依旧感觉自己的心被完全填满了。
陆炎貌似给他打了个电话。
江鹤手机静音了,没接。
穿好衣服,江鹤拿了钥匙,出了门,顺便给陆炎一个电话打了过去。
有什么事情吗?江鹤问道。
昨天晚上,我把你以前的事情和阮星说了,我那个时候喝了点酒,有点激动,没有发生什么吧后来陆炎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