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会用钻研难题的方式,钻研你。江鹤微微笑,那种由内而外的自信,闪着光,所以,跟我不会亏的。
嗯。阮星嗯了一声。
你今晚,还回家吗?江鹤随手将阮星放在桌上的吸管塑料包装,扔进垃圾桶里面,问道。
李子婷跟我妈说,我在她家。阮星说道。
那你,江鹤顿了一下,最后说道,留下吧。
好。阮星点点头。
江鹤把主卧让给了阮星,他睡比较狭小的客房。总归两个人也是未成年,江鹤这点分寸还是有的。他很细心,帮阮星拿了新的杯子毛巾牙刷,拿出穿小了的衣服,给阮星当换洗。
仿佛,独居变成了两人的家一样。
阮星接过江鹤拿来的黑色短袖,打开一看。
offwhite?阮星笑道,看着上面的花纹,是蒙娜丽莎的一款,她想到江鹤每天在学校里面的打扮,那里面外面都是整齐的校服,辛苦你每天在学校里装得人模狗样了。
江鹤笑了一声。
你从哪里知道我以前的?江鹤问道。
陆炎。阮星回道,我第一次看到陆炎,说话那么激动。
他总是把一些事情添油加醋。江鹤的眼神淡淡,以前的事情,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为了一个回忆。
真的吗?阮星凑过去问道。
江鹤的眼神躲闪了一下,眼神黯淡了一点,最后还是如实说道,可能真的放下,需要很多的时间,但不会影响现在的我
我陪你啊。阮星温柔,我会陪你很多的时间。
比很多的时间还要多的时间。
两人对视。
江鹤突然感觉,自己的眼眶有点热了。
他想起那个出事的秋天,他跪在冰凉的地上,旁边,是所有人的谴责。母亲的崩溃和父亲的沉默他至今都无法忘记。陆炎为这件事情愤怒,看着意志消沉的他,陆炎第一次揪起他的衣领,一拳打了上去。
没人,这么温柔地告诉他。
慢慢来。
反正,你不是一个人呀。
江鹤用手指摸了摸自己的眼眶,滚烫的感觉已经褪去,眼眶是干涩的。
他偏过头,对视上阮星的眼睛。
卷翘的睫毛,闪着光的卧蚕,还有深邃的双眼皮,修饰着她的眼睛。
这些都不足以让他跌落进去。而让江鹤真正沉沦的,是她眼里的温度与亮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