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阮星这才意识到自己手上原来还有一杯冰沙,的确有点化掉了,她直接仰起头,含着杯沿,将冰水喝进腹中,她的脖颈洁白,像是天鹅的颈。
这样。江鹤的言语退让了一步,你付个零头,大头我出。
为什么?
抢错码,很愚蠢。江鹤吃完了,将杯子扔掉,两只手揣在兜里,长个教训。
阮星思考了许久,看着自己杯子里面的冰沙一点一点化掉,最后叹了一口气,答应道,好吧。
她拿起冰沙,准备将融化的水喝掉
就在这个时候,江鹤截胡了她的冰沙。他手长腿长,稍稍往上一举,阮星就完全够不到了。江鹤学着阮星的动作,将融化的冰沙喝掉。冰凉甜蜜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脖颈,最后落入腹中,江鹤才敛眸看向眼前的小姑娘。
还不错。他心安理得,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不对的事情,将冰沙还给阮星,又伸出手,鞋子我帮你拿着。
哦。阮星不扭捏,将袋子递过去。
交接的时候,两个人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像是火柴划过火柴盒,燃起火焰,两个人的手迅速分开,眼神瞥向不同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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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鞋,天气太热晚上又有约,阮星就回家了。
李子婷说晚上到阮星家门口来等阮星,扬言阮星这次要是又鸽子她,她就把阮星的皮拔下来灌腊肠好过年。
阮星的电话在晚上准时响起。
阮星!你他妈不会还在睡觉吧?我已经要到你家楼下了你快点准备一下,我上次来接你的时候,在你家楼下我感觉至少等了十年。李子婷在电话那头说道,你真的不知道自己化妆有多慢
我是好心,为了让你体验那种等待后积攒的期待。阮星贫道。
那真是太感动了,这次再给我搞什么期待,我就给你见见什么是血腥。李子婷在那一头放狠话。
惹不起惹不起。
阮星你真的快点,悄悄告诉你,这次有好几个学弟听说你要去,期待得不得了,就想见见你真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神仙,你可别让大家等急了。李子婷贼兮兮地说。
你怎么说的我像是翠花楼头牌似的。阮星哭笑不得。
好了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李子婷声音提高。
等我一分钟,我马上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