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有。
买一双都觉得肉疼的鞋,江鹤全都有。
还有一些根本抢不到的限量,江鹤的鞋柜里都有。
你这么多鞋啊。阮星的眼睛在这些鞋柜中游走,不时心中一声惊叹。
江鹤却满不在乎,连看都不看一眼:你喜欢你拿走。
我跟你又不是一个码。阮星撇了撇嘴,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口问道,你以前应该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人物吧在学校里,怎么来我们齐城以后,就变成了三好学生啊?
我喜欢。江鹤的回答毫无意义,眼神里有一丝不被人差距的黯然。
是家庭有什么变故吗?阮星转过头看向江鹤,两只眼睛里面有光。其实她并非空口无凭地说,而是她突然想起来曾经她从家里跑出来的时候,江鹤对她说的话。
江鹤低下头。
脑中,浮现出了很多画面。
母亲抓着他的领子,哭着问凭什么。
父亲沉默不语,绝望冰冷的眼神。
我不想说。江鹤的声音干哑。
我不知道我猜得对不对。阮星的声音严肃而温和,我觉得,如果因为什么事情而让你不能做到你自己原来的样子,让你否定了自己,刻意变成别的样子,你会越来越痛苦。
江鹤仍低着头。
我不想看见你那么痛苦。阮星直接把心里想说的都说了出来,管它到底有没有用。她不怎么会安慰人,从小到大,她都浸在爱护与包容里。
因为我觉得,你在我面前的样子也很好。阮星看向江鹤,扬起嘴角。
小梨涡里深埋着比蜂蜜更甜的东西。
江鹤抬起头,他看着阮星,黑眸深邃,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目光如炬,眼神就像是黏在阮星的脸上了一般。
阮星从小到大,接受这样直接的眼神太多了,可她却无法与江鹤的眼神对视太久。江鹤的面前,她感觉自己的气势总是比不过他。
阮星转过身,她去看了眼,锅里的粥已经好了,她指了指电饭煲:记得啊。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化成骨灰了就太浪费你这张得天独厚的脸了。
阮星准备离开,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江鹤家的桌子上。
啪,门被关上了。
江鹤仰起头,耳边全是阮星的话。他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压在自己的脸上。
脑海里无数画面翻涌而过。
他扔开抱枕。
今天房间怎么感觉有点不一样?
哦,窗帘都被那个女孩子给拉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