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畜生哦。
阮星反击道:江同学,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真面目曝光了吗?
你不会的。江鹤轻描淡写。
你怎么敢确定我这么善良?阮星追问。
因为江鹤扯了扯嘴角,他的声音轻而暧昧,我们可是小两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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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一点半,阮星看到父亲坐在沙发上,这几天父亲的胡茬也冒了出来,比起平时少了几分中年人的意气风发。
父亲看到阮星回来了,抬起头,低声道:不该让你看到这些,是我们的错。
没事。阮星淡淡道,我该理解你们的。
阮星回到房间里,躺在柔软的床上,把购物袋丢在一边。她扯过枕头,捂住自己的脑袋,用脸上的皮肤蹭了蹭柔软的枕头。
她想起刚刚在车站的一幕。
半天公交车都还没来,两个人没有交流地站在公交车站,江鹤拿起手机看着新闻,屏幕上变换的白光照在他的脸上,更显他五官的立体。
几点了。阮星问道。
十一点多。江鹤淡淡地回道。
阮星不说话,也看手机。
阮星。不知道过了多久,江鹤突然唤她的名字。
江鹤很少叫她的名字,突然这么一叫,阮星倒是愣住了。
对待父母,你应该有比对待任何一切还要更高的宽容度。江鹤看着远方,他手里的手机还亮着,照得他眼神缥缈,这很重要。
阮星愣了一下,她突然想起,江鹤貌似是孤身一人来到这边的。
也许,有父母的陪伴对于他来说是一种奢侈的事情。漂泊在异乡的游子,总是更懂得家庭的珍贵。
许久,阮星嗯了一声。
很乖顺。
江鹤晚上回到家,他住在一个还算不错的小区里,平时一般都是他一个人住,偶尔陆炎会过来找他玩,比如说今天。
阿鹤!你怎么买个东西出去了这么久,你在搞什么呢!我还以为你被车撞死了!陆炎从沙发上坐起来,大声地朝着门口的江鹤喊。
你说话真不错。江鹤冷冷道,将一大堆吃的往客厅的茶几上一放。
哇!你买了这么多!陆炎跳起来,跪在茶几旁边在购物袋里翻找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露出了失望的神色,诶!我不是说了我想喝一个牛奶吗!就是我跟你说那个特别特别好喝的那个!你没买吗?
哦,忘了。江鹤轻描淡写。
其实他买了,只不过给了别人。
你忘了?陆炎捂住胸口,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你就这么不把老子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