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破沉默的反而是看上去更内向的陆清婉。
哦。阮星摸了一下自己的领子,的确如此,她直接把校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阮星想起了夜色中的那一幕,那个少年浅的不能再浅的神情,她仿佛透过缝隙看到了溢出来的光芒。
他的声音低沉得恰到好处。
走路上被猫抓了。
叫我阮星就可以了。
猫可以跳得这么高吗?陆清婉问道。
阮星明显不准备应答。
再次陷入沉默,陆清婉没有闲坐着,从口袋里面掏出一个小册子,开始默背古诗。
阮星拿出手机,往床上面一躺,却没有心思看手机,观察起陆清婉起来怎么说呢,长相勉勉强强七分,胜就胜在气质清纯干净,就是太素了,身上没有一点女孩子应该有的装饰。
不愧是她刚出土的老爸养出来的孩子。
诶,三好学生。阮星开口问道,你为什么来我们学校?
我爸爸工作调动过来,我就跟着转过来了。
那你是哪里人?
B市。
北方来的?阮星惊讶,怎么长得比南方姑娘还水灵?
是吗?陆清婉笑了一声,扬起嘴角,阮星,其实你就是我心中南方女人该有的样子。
什么样?
风情万种。
谢谢。阮星闻言笑了出来,你知道吗?这个词啊有时候可不是个好词儿。
陆清婉闻言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知道你没有。阮星打断了她。
两个人的交流很日常,没有特别热切,总是断断续续的,阮星躺着看手机,而陆清婉则在一旁坐着背书。
你准备什么时候转过来?阮星问。
这几天。
确定下来跟我说。
好的。陆清婉点点头
我去接你。
两个人相视而笑。
阮星。陆清婉突然走到阮星的身旁,凑近问道:那个猫是个男孩吗?
最后,还是绕回到这个话题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