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总可以吧!
江鹤
我还是劫机吧。阮星摇摇头,我跟那个谁没讲过话,没把握帮你。
哎呀!你这张脸一凑过去,是个男的都下面硬心里软,肯定没问题的。
铃铃铃
尖锐的铃声瞬间刺穿整栋楼。
阮星的声音就杂糅极具穿透力的铃声之中
我试试吧。
声音落,高挑纤瘦的身影已经朝着教室的方向大步迈过去。
阮星不爱找事做,但却答应了李奇。
权当找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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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的课上完,作业多的如山一般堆积,八点半结束的晚自习后,还有一个到九点半的晚晚自习。这个晚晚自习,阮星一般是不上的,她更愿意用这个时间和朋友出去吃夜宵,或者上上网。
不过今天,阮母叫她回家,来客人了。
阮星胡乱塞了几本教辅在包里,拎着包大步流星地往校外走。
夜已经深了,像刚洗干净的黑加仑。轿车的鸣笛声划破了沉静的夜。阮星朝着地铁站的方向走,鳞次栉比的高楼闪着晃眼的光,她的脸原本就十分立体,在不断变幻的光下,更精致了。
斑马线旁,她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
诶。阮星走到他旁边。
江鹤偏头,低头。五彩斑斓的光洒在他的脸上,像阳光穿过教堂彩色的玻璃。
他没说话。
我朋友月考和你一个考场,你借他抄一下。
行。
就这样?
这么简单?
这么没脾气?
几辆车飞驰而过,红灯张扬,阮星的长发上绣上红色的光芒。
看我做什么?突然,江鹤问道。
做/爱行吗?阮星挑逗。
江鹤没接话,也没面红耳赤,甚至一点表情也没有,冷得可以。
你怎么不上晚晚自习,好学生?阮星又问道。
跟你一样。
你也是家里又有事?阮星问道,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他不是只身来这里上学的吗,能有哪门子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