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扑在他怀里不肯起来,闷声闷气地抽泣着说,“就不是这样。”
“你不能总问我。”
“如果我不对,你也应该说我,表达不满。你也能发脾气。”
“不能事事都随着我,我也会做错啊。”
她身子贴着自己还带着痛哭的余韵颤抖着,但她坚持地嘀嘀咕咕。
执拗地表达自己的歉意,还教育他要对他自己好一点。
傅寒时冰封许多年的心都要化了。
她怎么这么傻?
怎么会有人这么惹人喜爱呢?
他最近常热的眼尾又微微泛红,他放轻嗓音不可思议地问,“你是让我对你发脾气吗?”
沉默半晌之后,她气短地嗯了一声。
又飞快补充一句前提,“如果我做错事情的话。”
暗戳戳地说明,“如果我没做错事情乱发脾气是不行的。”
男人闷声笑了。
然后笑声越来越大,震得他胸膛发颤。
连带着趴在他胸膛上的女人也跟着颤抖。
安锦:“?”
不由抬起头,怔愣错愕地盯着他失声问,“你是被我气疯了吗?”
“其实我今天是有点难过的。”傅寒时敛了笑容突然开口,“我还站着呢,没想到你先救了别的男人。”
“不光难过,我还有点吃醋。”
“所以你给我一些精神补偿吧。”
等……
等等……
安锦眨巴眨巴眼睛,她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
然后下一秒,眼前景物一转。
她被男人手臂一用力翻到了床上,男人如蓄势待发的黑豹紧随其后。
“安锦,我不想对你发脾气。”
他手臂撑在她身边垂眸凝视着她,“但是如果我真的很难过,我们就锻炼一下身体吧。”
他甚至调皮地歪了歪脑袋朝她弯唇,膝盖碰触她的裤腿。
“还能增进感情,一石多鸟。这个主意很好吧?”
安锦被他唇角的弧度还有他侵.占强势的眼神迷的七荤八素,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吞噬。
“啊?”
啊??
不是啊,她想的不是这种啊???
可惜山林里只有树枝影摇还有夜莺啼唱。
山顶仿佛突然来了一团巨大云团,下起倾盆大雨。
雨滴坠落噼啪作响,将树枝摇曳,令夜莺失声。
这突如其来的雨下得可真大啊,一夜没有停歇。
安锦绝望地想。
第二天她是被亲醒来的,安锦浑身酸痛,有种翻山越岭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