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兒的人都沒少跟謝書程打過交道,也都知道這人實際上有多冷淡,就他今天這麼對那姑娘的寵溺模樣,實在是少見。
更別提手上被掐成這樣還面不改色。
有人似是尋思出了一點兒門道,壓著聲八卦:「誒誒,你們說,他不會是認真了吧?」
話剛一出口,就被人哈哈大笑著打斷:「開玩笑!就他那樣,能真對誰上心才是真的怪了!」
「這不是還聽說之前程哥幾次相親都是被那女的打斷的嗎?估計是那女的纏著不放,人一時覺得新鮮,就留著了。」
蔣景超在一邊聽著,也覺得有道理。
說什麼認真上心,他們這圈人最難談的就是浪子回頭。
更何況要真喜歡,哪兒還能去相親。
他搖搖頭,嘲笑自己想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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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柿的傷口只是看著可怕,實際上也都只是些皮外傷,幾天便結痂了。
但又很不巧,在換季的時候得了重感冒。
聞柿平時很少生病,但一生起病就難受得不行,偏偏這幾天跟著蘇教授做的那個項目臨近收尾,她不方便請太長時間的假,只能硬撐著。
還是蘇教授先發現的不對,給她准了假,她這才有空去一趟醫院。
本來也不算什麼大事,醫生開好藥叮囑她注意休息就算結束。
買藥花了小一筆錢,她正有點對此肉痛,就在醫院門口碰到了周至以。
「妹妹!」
見到聞柿,他先是驚喜地打了個招呼,走近了發覺她臉色不好看,便又斂起表情,問:「你生病了?」
他應該是回來複查的,腿恢復得不錯,聞柿見他走路穩穩噹噹和以前一樣,放下心來。
「感冒而已,」聞柿扯了扯唇,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麼啞,「不是什麼大問題,你別跟我哥說。」
周至以聽到她說這話,盯了她一會兒,表情變得有些古怪,似乎在憋笑。
聞柿疑惑地看他:「怎麼了?」
「沒,」周至以輕笑一聲,「就是你哥今天也才跟我說了這話。」
聞柿眨眨眼:「他有什麼要瞞著我的?」
「他也感冒了,」周至以聳聳肩,不介意當這麼個出賣哥們兒的壞人,「你們兩兄妹也真是心有靈犀。」
「……」
聞柿怎麼也想不到,會是這個原因。
她「啊」了一聲,默了默,低頭打開裝藥的袋子,從裡面拿出那盒最苦的,遞給周至以:「你把這個給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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