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謝書程開門的時候趙希彤便注意到了他,看向他的表情簡直像看到了救星,沖他狠狠擠眉弄眼,自己則費勁吧啦從任野手底下掙脫出來。
「謝總,謝哥,謝小爺……我今晚可能回不去了,你要不幫我安頓一下聞柿?」
說完,她努了努嘴,示意他看看又抱著她開始哭的任野,又苦笑了一聲。
謝書程原本就要走向聞柿的腳步一頓,倒是有些驚訝地抬眸望向她,雙眼微眯,饒有興致:「你就這麼信任我?」
趙希彤還算清醒,怔了怔便聽出他的潛台詞,神色又放鬆了些:「我知道你不是這樣的人。」
這人看著浪蕩,但謝家家教擺在那,對誰都算是行止有度,再如何也做不出這般自損身份的下作動作。
不然以謝書程這樣的身份,真想要聞柿,早就有千百種方式強逼她就範,連趁虛而入都不需要。
謝書程揚眉,眼底情緒頗為愉悅:「那我還得謝謝你的信任。」
他不再廢話,長腿一邁便停到了聞柿旁邊,伸手去想戳她臉頰。
男人身上還帶著些從外邊進來的寒意,聞柿感覺到了,皺起眉不悅地拂開他的手:「別碰我。」
謝書程樂了:「認不出我是誰了?」
聞柿眼神挑起來瞥他,像是認出來了,沒再說話。
謝書程得寸進尺,湊近了些,勾唇,「自己站得起來麼,站不起來我幫幫你?」
聞柿再一次拂開他,修得微尖的指甲無意識戳在他臉頰上,落了小小兩道紅印。
真跟貓抓似的。
謝書程不覺得疼,慢條斯理順著指尖過去捉住手腕,順手輕輕摩挲。
聞柿只掙扎了兩下,沒再有力氣,便隨他去了。
謝書程用了點力把人扶起來,便見她自己站直了,往外頭走。
聞柿從小養成的警惕感讓她在外不常放任自己喝酒,除非周圍人絕對安全的環境,否則不會給自己喝多的機會,所以幾乎沒有過喝醉時候。
但她酒品很好,就算不清醒,也不會像任野那樣抱誰就哭。
如果不是走路不太能走直線,謝書程在後頭看著,都以為她還正常著。
他落在她後頭兩步,時不時拽她一下幫她正正路線,十分鍾之後終於讓人上了車。
謝書程坐回駕駛位,拿起手機順手回了個消息,扭頭便見聞柿直勾勾盯著他,精緻的一張臉在夜色里愈發顯得清冷艷麗,神色怪平靜。
謝書程挑眉:「怎麼了?」
「聽說,你手機鈴聲換了?」聞柿問。
都這狀態了還記得這些事兒,謝書程笑了笑,承認:「是,怎麼,不讓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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