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有什麼辦法呢?
自己確實沒有拒絕過她,也拒絕不了她。
顏以雲吃掉了最後一顆草莓,眯著眼睛很得意的看著她:「哪有,說得我好像很任性一樣。」
齊真的語氣裡帶著縱容:「沒有沒有,挺好的。」
吃過晚餐,顏以雲提議說,想去餐廳的露台逛逛。
齊真點了點頭,穿上外套,穿過兩道玻璃門,和顏以雲一起去了高空露台。
露台上種植著不少枝繁葉茂的花草,修剪成了漂亮的形狀,樹蔭下放著木質長椅,漆成了磚紅色,勾勒出十足的電影感,露台面積不算大,但設計得很好,沿著小徑觀賞一圈也別有趣味。
餐廳剛開業的時候,還將這個高空露台作為賣點,在這裡辦過一場冷餐會,當時齊真受邀參加,過來看過剪彩儀式。
顏以雲顯然很喜歡這個露台,她拉著齊真在小徑間穿行,深秋的微風吹在她的身上,讓剛剛那點酒意變得清晰了起來,整個人的心情變得更好了。
她挽著齊真的手,看著齊真的側臉和百米高空下的霓虹燈,心中想著,這樣才是朋友吧,一起聊天,一起吃飯,一起喝酒,一起看風景。
顏以雲覺得好開心啊,站在露台的柵欄邊,整個人微微靠在齊真的身上,轉過頭看著齊真,笑道:「真真,等到冬天,我們來看初雪好不好呀?」
齊真點了點頭,看初雪喝小酒在本市算是傳統了,如果顏以雲想和她一起,她十分樂意。
齊真已經意識到了自己對顏以雲的縱容,好像顏以雲提出什麼要求,她都不想拒絕了。
顏以雲的視線從她臉上移開,重新開始欣賞起夜景時,齊真悄悄的轉過頭,看著顏以雲。
夜色下,顏以雲好看到不可思議,睫毛如翩翩蝶翼,漆黑的眼眸注視著樓下的風景,一動不動的專注神情,反倒更顯得她面容精緻,膚若凝脂,唇似點朱。
剛剛喝過的一點酒上了臉,染紅了顏以雲的雙頰,更顯得粉面桃花,叫人移不開眼睛。
齊真只看幾秒鐘,就移開了目光。
她方才看著顏以雲的時候,分明就聽見自己的心多跳了一拍。
齊真覺得驚慌,她從未有過這樣的感覺,她看著樓下的風景,心思卻全在身邊的人身上,她的手心又開始發熱了,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讓她更意識到自己的緊張。
她很清楚,顏以雲只是將她當做朋友。
顏以雲年少出國,長年一個人生活在國外,剛回到本地,想必沒有朋友可以一起玩,因此才對一個十幾年沒見過的她念念不忘,百般照顧,總想和她一起吃飯喝下午茶。
她不知道顏以雲這樣的狀態能維持多長時間,或許等顏以雲認識了新的朋友,就會不再對她這麼親親熱熱,但不管怎麼說,顏以雲這樣對她,都只是友誼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