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涼的水沖在她的身上,那股熱度慢慢的消了下去,顏以雲長舒了一口氣,將長發綁成一個馬尾,換了身運動服,下樓去了。
李阿姨已經起床了,正在廚房忙活,隔著一道玻璃門,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沾著一手的麵粉就出來了,問:「小雲?」
顏以雲在門口換鞋,說:「嗯。」
「你幹嘛去?」李阿姨疑惑的問她,「怎麼起這麼早?」
「睡不著就起來了,」顏以雲慢慢的說,「我去外面跑步。」
說罷,她就推開了門,準備往外走。
「哎,哎,」李阿姨叫了兩聲,「家裡就有健身房呢,你外頭跑什麼呢?」
「外頭跑舒服。」顏以雲的聲音已經聽不大清了。
顏以雲先快步走了一段,等到身體適應了跑步的節奏,才開始在小區裡的晨跑道上跑起步。
風聲從她的耳邊呼呼而過,她熱了一晚上的大腦總算有了冷靜下來的機會,紛紛擾擾的思緒從她的腦中緩緩褪.去,有了片刻的平靜。
真要命。
顏以雲跑過一個圈,放慢了腳步,稍作休息,頓時就開始走神。
她對齊真的想法真的……真的很不純潔。
明明也沒夢見什麼啊,怎麼會有那種反應。
顏以雲雖然上過生理衛生課,但這種事實際發生的時候,她還是理解不了。
她一直以為那種夢是有具體的情景形態的,從未想過原來只是一種氛圍,身體也可能會有反應。
顏以雲懊惱又喪氣,還覺得羞愧,自虐式的跑了三圈,才回了家。
大早上的,她將自己累得像跑了個馬拉松,臉色都有點發白。
李阿姨一看,唬道:「小雲,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顏以雲拉了拉運動服的拉鏈,「外頭有點冷。」
在李阿姨擔心的目光里,顏以雲又補充了一句:「真沒事,我洗個澡,就下來吃飯哈。」
她都這麼說了,李阿姨只好說:「行,今天給你做了蝦餃。」
顏以雲露出個笑容,上樓去了。
李阿姨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的擔憂更重了。
以往,顏以雲聽到她做了蝦餃,一準兒撲上來抱住她,搖著胳膊撒嬌了,今天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定是有問題。
顏以雲上了樓,洗過澡,換了身衣服,坐在床邊沉思。
她今天是不可能不去上班的。
昨天剛開了內部競聘會,今天會召開董事會議,商議一些集團內部的事務,不僅她要出席,她爸也要出席。
這個會還有一個更重要的職能,她父親會正式將她介紹給董事會,從此之後,她在公司的地位會逐漸替代她的父親,顏父會真正開始退居二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