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靜雨天生一顆戀愛腦,善於把所有事都總結成愛情的魔力,她這麼一說,顏以雲都相信了。
好像是有那麼幾分道理。
顏以雲想了一下,終於問出了她最想知道的問題:「那你覺得她喜不喜歡我?」
「不好說。」
易靜雨雖然戀愛腦,但她又十分理智,給她分析道:
「如果她喜歡女人,那很有可能是喜歡你,要是她是直女,那你別想了,直女套路千千萬,破招唯有不搭理。」
她說完後嘆息一聲,非常認真的給顏以雲說:
「趕緊去查查清楚吧,要是她是個直女,你就趕緊撤,我是怕了直女了。」
顏以雲見證過易靜雨和她的「直女朋友」纏纏.綿綿到天涯的「友誼」,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虛心求教:
「那我怎麼查呢?」
易靜雨一副這也要我教的語氣,說:
「有前女友就不用說了,要是沒有,就多問問她喜歡什麼樣的人,總會有一些特質會讓你猜到的。」
「實在不行,找機會一起看個同性電影,不就明白了?」
顏以雲記在心裡,說:「我懂了。」
一起看電影,還得是同性,真是有點不好操作。
不過,可以先一起看看電影,這樣之後就會有理由一起看同性電影了!
顏以雲對這個方案深覺滿意,說:「謝大師賜教。」
「不客氣,等到時候追到了,記得請我吃飯。」
易靜雨在一臉回味的表情,說:「請李阿姨做頓好菜啊。」
顏以雲自然是應了,兩人又聊了些閒話,到一點多左右,顏以雲實在是困了,想到明天上午還要圍觀齊真搬辦公室,和易靜雨道了別,睡下了。
她躺在床上還在想,今天會不會睡不著呢?
那天那個夢給她的印象實在是太深了。
那天,齊真也沒跟她說什麼,她就做了那種夢,今天收到了齊真的語音,顏以雲覺得自己又要做夢了。
上回,那個夢模模糊糊的,她只記得是個很甜膩的夢,夢裡有什麼她都忘了,之後回想起來,只覺得羞恥極了,還鬧得她不敢見齊真。
後來,她忍不住偷偷去查了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才發現原來這是正常的,夢見自己喜歡的人,實在是再普通不過,她只不過是沒有經驗,才會那麼驚慌。
她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一會兒,漸漸墜入了黑甜的夢鄉。
一.夜無夢。
第二天,顏以雲是被李阿姨叫醒的,聽見李阿姨熟悉的聲音在喊:「小雲,起床了!今天早上吃小籠包和魚頭豆腐湯!」
她還覺得有點恍惚,這就完了?沒有做夢?
顏以雲走進浴室,身上乾乾淨淨,一點汗都沒出,衣物上更沒有上次那種令人害羞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