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真切的感受到了那種感覺,那種對待自己暗戀的人的感覺,小心翼翼的、暗自歡喜的,她只想讓齊真開開心心,不想觸碰到齊真不喜歡的話題,但她又確實想知道更多一點的事,在這種心境之下,來回糾結的只有她自己,她的一顆心都快皺起來了。
顏以雲一邊喝茶,一邊笑,換了另一個話題:「我還沒吃過國內的大學食堂,下次帶我去試試?」
「唔,這個有點難,」齊真想了一下,「要等大學的開放日,到時候有機會我帶你去吧。」
顏以雲提出要求:「好呀,我要去你的大學吃!」
齊真笑了一下:「那有點遠了,要去A市。」
原來她是在A市上的大學。顏以雲心裡美滋滋的想著,她看過齊真的簡歷,從小學到研究生全都寫得清清楚楚,但紙上列印的簡歷,哪裡有齊真親口告訴她的來的有真實感呢?
顏以雲說:「A市倒也不遠呀,飛機過去三個小時足夠了,兩天可以來回,除了吃飯,還可以去看看景點。」
齊真一隻手托著下巴看著她,曼聲說:「那就要看你這個老闆肯不肯放假了,我可不會周末陪你去。」
她的眼角一挑,嫵媚的氣息便流露了出來,顏以雲心裡一跳,只覺得齊真美得驚人。
「當然放假了,或者你跟我去出差,多呆幾天,」顏以雲直勾勾的盯著她,「辦完事兒之後,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好啊,」齊真伸手撥弄了一下自己的耳環,「你知道你現在特別像什麼麼?」
顏以雲傻傻的問:「像什麼?」
齊真淡淡的說:「像被美色迷了眼的昏君。」
顏以雲刷的一下臉紅了,挺直了腰板,做出一副極有氣勢的樣子,說:「我怎麼就昏君了!」
齊真的笑容在暖融融的霧氣里顯得影影綽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她細長的手指點點桌板,說:「怎麼不昏君呢?叫你放假你就放。」
顏以雲的臉更紅了,非得要細究起來,剛剛她不就是被美色迷了眼麼?齊真那樣看她一眼,別說是放假了,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顏以雲都能想辦法給她摘下來。
顏以雲一把抓住她的手,義正言辭的說:「不能這麼說,出差是出差,放假是放假,利用出差間隙進行放鬆,是一種合理有效的工作壓力調節方式。」
「哦?」
齊真反握住她的手,笑得一臉狡黠。
「那你告訴我,你剛剛在想什麼?」
顏以雲的手指被她握著,溫熱的感覺不斷從指尖傳來,她知道那是齊真掌心的溫度,這種感覺更令她分神,本就思維不是很連貫的大腦,更是難以思考了。
她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齊真沒說錯,剛剛她確實被美色所惑了。
要是說出來,那不是坐實了齊真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