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司沐看的太透徹,自力更生是王道,恰著三分鐘,時間一到,抬頭脆弱的姿態與蘇格對視,鬆開被咬出紅印的下唇。
原本蒼白的臉色應為羞恥和氣憤而騰起一層緋紅,眼淚嬌縱,手指顫抖的捏著衣角,開口的柔弱,蘇格心臟就像是被人捏住。
「這些年…我好不好,你難道不清楚,離開…就不要回來了…,我們早就是過去式…蘇家是我不配…,請蘇小姐離開,您高高在上,不是我這種淤泥種生出的爛蝦能夠高攀的存在,還請您注意身份,蘇家不是我這種人,改去的地方……」
前半段的斷斷續續,後面的鏗鏘有力,一字一句的陳述事實,司沐讀取原身記憶毫不含糊,緊急組織語言,苦情戲的台詞精髓,掌握的透徹利落,使用過程中毫不猶豫。
好一朵白蓮在風中搖曳,暴風雨的摧殘下,依舊綻放,花瓣被暴風雨擊落也不會放棄,受傷依舊在暴雨中傲然挺立。
好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小白花,綻放在蘇格的心頭,鈍痛和壓抑,環繞著蘇格。
司沐說的每一句都是現實,蘇格無力反駁,心底的酸澀和無奈都被司沐的眼淚和柔弱給擊退,張嘴想說出挽留的話,喉嚨就被無形的大手給扼住,支支吾吾吐不出聲,僅剩薄唇欲言又止的不停煽動。
司沐看機會來了,抓住時機,毫不含糊的推開身前的蘇格,咬牙故作鎮定的甩手離去,孤獨而柔弱的背影,脆弱的宛如隨時便能擊碎的玻璃娃娃。
蘇格眼中亦是如此,穆染看來更是憐憫。
咖啡廳的邊角,穆染始終尾隨司沐從酒吧來到人行街,她不知道司沐要幹嘛,受指引就偷偷跟著。
咖啡廳的事情,蘇格和司沐的對話,穆染一個字都沒落下,手裡的咖啡杯掉在地上。
咖啡濺到穆染的白色連衣裙,服務員眼疾手快,捧著濕毛巾就跑到穆染面前,點頭哈腰像是條哈巴狗,上趕著獻殷勤。
「穆小姐!您的衣服髒了,我……」
服務員,大驚小怪的話讓穆染覺得聒噪,陰沉的視線掃過,服務員閉了嘴。
「讓劉管家去調查蘇格的身份,爺爺那邊你幫我轉告一聲,我暫時還有事要處理,回歸本家還需要點時間,讓他不要著急。」
服務員,應聲趕忙點頭,不敢多看她這位新少主一眼。
穆家的唯一繼承人,從小走丟,前段時間剛回本家,身份考慮到安全問題,暫時隱瞞,知道的人還不多。
這家咖啡店是屬於穆家的財產,店主收到內部消息,獻媚的過來巴結穆染 ,不給面子先被眼神里的陰冷給嚇的背後起雞皮疙瘩。
穆家都不好惹,殺人不眨眼的一群狠角色,少主雖然不在本家,但是戾氣像是遺傳的煞神。
咖啡廳里的人還在被支配,穆染卻甩手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