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穆染視線過於熱烈,突然抬頭對上司沐的眼神,輕笑一聲道:「司總在看什麼?手腕不舒服嗎?」
「紅起來的地方能消腫,有些地方可能是磨破了 ,上藥會有些不舒服,先忍一忍。」
說話的同是,手腕上的力道更重了,司沐忍不住皺眉,原身實在對痛太敏感了,動不動就想掉眼淚,根本就沒辦法猛一,哭包零都是容忍。
司沐強忍眼淚,她不能在丟人了,在丟臉就都沒了 ,艱澀的開口:「嗯,沒事,我不疼。」
穆染眼底一片幽暗,懷著沉重的心情,專注手上的動作。
一瞬間,司沐好像在穆染的眼底看到愧疚,有些疑惑,下意識問系統:【你有沒有覺得穆染很反常?總給我一種是她弄傷的錯覺,總之就感覺就很奇怪。】
良久沒人搭理她,直到結束上藥,司沐忽然想起來,系統回去維修了,心裡空落落的。
系統此時如果在現場,一定會感慨女人的第六感,實在牛了,可惜它不在。
午飯的配置,清淡飲食,吐司與煎雞蛋加牛奶,另外還有水果平盤,算得上是營養全面。
司沐為了節省時間就沒細品,狼吞虎咽給吃完了,整理完畢,司沐抬頭發現穆染也吃完了,停頓片刻,想當然的誇讚:「謝謝,很好吃。」
穆染笑起來的時候半眯著眼睛,狐狸般的媚。
穆染彎腰收好餐盤,柔聲說:「沒司總好吃。」
司沐:……
她好像又被調戲了,不過為什麼是又?
乾咳一聲,司沐把衣服邊角拉好,迅速化了個淡妝,不想浪費時間給整成偽御姐,清純的淡妝,反轉的日常的風格,清爽的狀態,畢竟原身本來就很清純。
系統不在,就沒人電她,司沐不擔心被電,難得做回自我,外帶昨晚被嚇的不輕,根本就不敢在學習原身的做死行為,拈花惹草被調戲。
捨棄露骨還不遮風的裝扮 ,寬鬆的磚紅色針織毛衣,白色的牛仔褲 ,同色系的高幫帆布鞋,搭配了一個格紋貝雷帽,提前去車庫開車。
穆染見司沐出神,看了半天說:「司總今天很可愛,這樣或許更適合司總。」
反觀穆染的妝容 ,偏中性風但沒那麼硬,眼影的底色是大地色 ,深邃眼眸,五官的線條被刻畫,英氣卻不失柔情,貼合身體曲線的歐美風白綁帶衫,頭髮有特意卷過,宛如中歐世紀油畫中的美人 ,雌雄莫辨的美感,朦朧的意境,道不清的驚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