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溫斯頓先生,可能不能來見穆小姐了。」
「昨晚溫斯頓先生突發舊疾,正在醫院,暫時無法出院。」
男人說的懇切,穆染轉了一下手,放鬆姿態,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原來溫斯頓先病了,既然如此,我也不便強求,我明早親自去一趟,你先走吧。」
困意是假的,穆染趕人,不耐煩的想要清淨,陽台的窗戶被打開,徐徐晚風,吹過來很涼爽。
煙味消散,穆染轉身躺在床上,等了大概半小時,想著Z市的太陽也該生起了,她來充當鬧鈴,不知道司沐會不會生氣。
穆染想到早上司沐賴床,怎麼都叫不醒,迷迷糊糊的模樣,眉眼間的柔意,不自覺流露,不知道她家小貓在幹嘛。
翻開WX列表,小愛心的備註,土裡土氣但穆染喜歡,貼合花里胡哨的某司。
手指在鍵盤上彈跳,左搖右晃,對話框裡輸入幾個文字。
穆染: [早安,司總吃早餐了嗎?]
消息發過去,穆染等了一會,知道司沐是沒醒。
這人從來都趕不上熱乎的早餐,除去她在的時候,午飯和早飯連在一起吃,能湊夠三頓飯。
五分鐘過去,穆染扶額 ,想到司沐的睡姿,黏人的八爪魚,誓死要把周公的棋給拆了。
穆染點開電話,左轉退回微信,想打語音通話,糾結了一會,還是遵從本意,點了視頻通話。
往後看了眼酒店裡簡約的布景,看不出是那裡,不需要擔心司沐發現端倪 ,更何況她也想見司沐,朝夕相處的一段時間,養成習慣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她把司沐融入現在的生活,抓住一束光芒,似乎也不錯。
穆染不明白司沐為什麼會那麼有活力,熱衷於各種事,總是很快樂,她不明白,但她和司沐待在一起,她很放鬆。
視頻通話快結束都沒人接通,穆染以為司沐都不會接了,拿起手機對準自己,咚的一聲,緊接著響起她討厭的聲音。
蘇格幫司沐把被子蓋好,皺眉把手機放到自己面前,睡衣被扯的散開,手機拍的角度,穆染看來就跟裸著似的,尤其是鎖骨上泛紅的牙印 ,一看就知道是新傷口。
「餵?一大早,想幹嘛 ?」
蘇格也沒睡醒,昨晚被司沐折騰的頭痛,接電話完全是下意識,說話一股子沖味,她和司沐一樣,起床氣嚴重。
穆染死死盯著屏幕里蘇格身上曖昧的痕跡,淺藍色的薄被,她蓋了那麼久,在熟悉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