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的透亮的明鏡,司沐伸手點在了淚痣,她也很喜歡哭來著,穆染一個人去M國和今天的事,不會哭了吧?
司沐想到她被掛的電話,還是忍不住會擔心,真是邪了個門,不受控制去想穆染,她就像是養了個女兒?
司沐跟鏡子裡的自己對視,努力撇清腦子裡的奇怪東西,補了個口紅,散亂的髮絲別在耳後,乾淨柔美的五官,不能說像是外面的張揚高傲,一臉攻相,而是一鼓腮幫子,妥妥的受氣包。
看起來很受,實際也很受氣,司沐認輸,她很清楚的了解穆染,從指甲了解到頭髮絲。
倔起來,就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她這次要是哄不好,說不定回來都不理她。
司沐只能自認倒霉,誰讓她喝酒呢,喝酒是真的害人,而且害人不淺,簡直就是要命。
司沐深呼吸幾個來回,清醒一下大腦,提前組織好語言,這次她得把事解釋清楚,不然就是個疙瘩。
估摸著現在穆染應該起床了,她也沒起床氣,現在打,應該會接的吧?
司沐心裡沒底,不知道穆染是什麼樣的心情,手裡握著手機磕在大理石砌出來的洗手台上,一下又一下 ,一次比一次要響,看樣子一點都不心疼手機。
系統看著司沐糾結也不好受,猶豫著說:【不然宿主先發個簡訊過去,看她回不回,午飯的時候,她再打電話過去?】
司沐想了一會,突然把手機拿起來,準備給穆染打個電話過去,撥過去的瞬間,對面裡面就接通了。
冷清的女聲,標準的中文發音,讀出來了的每個字都能聽懂,每個字又聽不懂。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sory……
司沐捏著手機,啞口無言的說不出話,第一次的關機,第二次嘗試,反覆幾次的電話被掛,司沐灰暗了。
突然有點慌,關機肯定是不想理她,一開始是關機,後來開機覺得煩,直接拉黑怎麼辦!
司沐一遍一遍的聽著電話里的複讀機,急得想哭,她難道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嗎。
系統見司沐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想了想,最終還是閉嘴,它也不知道要怎麼安慰,不然就是它說了,宿主想拆它。
司沐越想越難過,越想越委屈,覺得穆染就是不講理,分明就不是她的錯,解釋的機會都不給。
拳頭砸在石頭上,疼的掉幾滴眼淚,嘶的一聲,往後倒退幾步,使勁甩了甩手。
陌生的環境,陡然從外面響起一陣敲門聲,三長兩短,富有節奏感,離譜的像是有人對暗號。
司沐頓時不敢出聲,捂住嘴,躲在後面,緊接著外面傳來男人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