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滿腦子黃色廢料的系統又是誰?怕不是種病毒了哦。
司沐哽咽了半天,難以接受系統的思想轉變,撇了撇嘴,乾巴巴的說:【你想多了,我單純覺得穆染很溫柔,上的廚房,下的廳堂,長的也好看,賞心悅目的多好,還要什麼富婆,要個穆染就夠了。】
系統啞然,琢磨了一下,這次沒說話,心里補充,穆染不僅是上得廳堂,下得廚房,還能暖床,只是你睡太死,換個地方被日一頓都不知道。
司沐莫名打了個噴嚏,下意識瞟了眼系統,揉了揉鼻子,問:【你罵我了?】
系統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沒有,宿主想多了,可能是穆染在想宿主吧。】
它真搞不懂現在的人類,沒事寫什麼18R,主角都有個大病,無語了,家人們。
司沐質疑的著系統,良久『嗯』了一聲,顯然是不信,但就以系統脆弱的內心,她就不問了。
睜眼是灰白色的天花板和一盞燈,司沐身心疲憊的躺在鐵床上聽柳怡自言自語,她都聽累了。
不知道這病,什麼時候能好。
柳怡在狹窄的小房間,搖搖晃晃的又哭又笑,臉上的表情比變戲法還精彩,沉浸在自我世界。
司沐煩躁的想堵住耳朵,奈何手被捆起來,動都動不了,可憐兮兮的就像是小白鼠,被迫聽柳怡念經。
系統算是慈悲 ,體貼的在司沐耳邊吹嗩吶。
司沐:!?
您怕不是有個大病,更新一趟,別的技能沒有,帶著一身病毒回來了。
司沐被系統和柳怡激的忍無可忍,怒極必反,崩潰喊到:「都給我閉嘴!吵什麼吵,煩死了!」
司沐非常討厭噪音,她一嗓子下去,系統安靜了,柳怡也離譜的閉嘴了。
柳怡捂著耳朵,神情痛苦,眼淚也止不住,臉上的妝早就哭花,本就憐弱的長相,哭起來更悽慘。
餘光的一撇,司沐有些心酸,脖頸上的勒痕依舊火辣,臉上的巴掌亦是如此,不過心情有些複雜。
僵持了很久,司沐聽不見柳怡的聲響,只看她站在原地捂著臉。
那麼僵下去,肯定不是辦法,等會保鏢再進來,看到柳怡一陣瘋,她也不好解釋,萬一被李易知道,她不得被分屍餵魚。
司沐哼唧了一聲,小聲開口喊:「柳怡?你在嗎?柳……」
司沐第二遍還沒剛開口,柳怡忽然把遮著臉的手拿開,異樣的眼光,掃視司沐,滿是詫異的開口:「你哭什麼?脖子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司沐:……
精分還有這功能,挺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