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也看得出司沐的擔心,猶豫片刻,道:【穆染現在過的挺好的,宿主不用擔心,張均在M國有自己的勢力,柳怡要是想動手,她也得掂量一下,那是在誰的地盤,我估摸著沒事,更何況穆染本身就挺危險。】
一聽危險就上頭,司沐無力反駁系統,撇了撇嘴,悶聲長嘆。
【就算穆染沒事,我也得出去,這裡太壓抑了,正常人也得瘋吧?】
【我再呆一段時間,估摸和隔壁的木頭,一模一樣。】
司沐說著,轉頭又看了眼隔壁,忽然大膽起來,輕鬆道:「嗨,小木頭。」
系統也看到隔壁床的木頭,乾巴巴的吭不出聲,它還是閉嘴好了,反正它現在說什麼都沒用。
它不能劇透,唯一能肯定是穆染百分百安全,而且過的比宿主要滋潤多了,人在不在M國都不一定,它可憐的宿主,又傻又好騙。
S國的某醫院,穆染一身黑衣,渾身上下散發著陰冷氣息,表情陰沉,甚至連路過的護士都匆匆跑走。
穆染推開其中一間病房的門,瞟了眼病床上躺著的金髮男人,中年朝上,臉上爬著歲月的摺痕,看起來很疲憊。
穆染出於對父親舊友的尊敬,走到溫斯頓的身旁,安靜的等了一小會。
穆染一進來,病房裡忽然變得沉寂 ,溫斯頓很敏感,瞬間從休息中清醒,緊張的盯著穆染,好半天才緩過來。
溫斯頓急著要從病床上起來,奈何身體不方便,哆哆嗦嗦的又躺了回去,穆染沒開口,主動幫溫斯頓把床的調高。
好讓他能坐著跟自己說話,溫斯頓仔細看著穆染,眼底情緒複雜,欣喜和悲傷交錯。
欣喜是見到老友的女兒,悲傷是老友已故,溫斯頓和穆父的交情很深,可以說是過命的交情。
早年穆家還沒洗白,S國地區的黑勢力,幹著見不得人的勾當,溫斯頓當時還是一個富商,手裡經營著幾家上市公司,為人不算張揚,可惜還是被劫匪盯上。
一次綁架,溫斯頓被妻女陷害,差點命喪綁匪,結果在機緣巧合被穆父救下。
溫斯頓回去以後發現綁匪和妻女有聯繫,妻子和別人有染,女兒也是別人的,綁架就是為了吞併他的家產。
溫斯頓被出任務的穆父救下,回去的時候撞到妻子對別人投懷送抱,商量著要弄吞併家產的計劃,差點沒被氣過去。
當時溫斯頓公司的情況很亂,董事都以為他死了,紛紛倒賣手裡的股份,險些導致公司破產,溫斯頓就在快崩潰的邊緣,穆父同情溫斯頓的遭遇。
一手幫溫斯頓解決公司的麻煩,溫斯頓拿回公司,連同將那對吃裡扒外的妻女解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