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就在瞬間,司沐把自己鎖成個球,拼命降低存在感,時不時看周圍,確保沒人來。
系統瞅著司沐跟做賊似的偷瞄,心裡不是滋味:【宿主別慫啊!大好的機會,怎麼能浪費,現在不出手,還等什麼時候!?】
就現在人多,打掩護的好機會,它都數過了,精神病院就幾個護士,四個男護士,兩個醫生,一個門衛,其中一個醫生還是內應,還等什麼七點以後跑,現在就是好機會。
司沐敲了一下系統的腦袋,仰望柵欄上的荊棘:【你先告訴我,這通沒通電?】
不說被電,她爬都爬不上去,爬上去也是下不去,非常有自知之明了。
司沐對自己的認知很全面,悠悠嘆口氣,脾氣暴躁,直接把樹杈給折了,半截陷在土裡。
系統看著剩下的半截樹枝,莫名晶片疼,宿主折的不是樹枝,折的分明是它,弱弱開口:【我…不知道,我暫時沒那個功能,不過我可以升級,但得一段時間才能好……】
司沐扔掉樹枝,悶悶不樂的點頭:【哦。】
她對系統就那樣,意想不到的驚喜可以有,實際用處就是扯,不能抱希望,沒有期望就沒有失望。
「司小姐?你在這幹嘛?有什麼心事嗎?」
輕輕柔柔的聲音,司沐很耳熟,抬頭看見時俞,順勢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不自在的把手上的灰往衣服上抹,隔壁病人從鐵網上下來,拍灰動作和司沐神同步。
司沐忍不住撇嘴,礙於時俞在眼前,快速調整,只是眼底還有些暗淡,有氣無力的說:「沒什麼,有些不適應,那時醫生在幹嘛啊?」
司沐挺不能理解一件事,時俞多好一年輕小姑娘,長的漂亮,又是高學歷,想不開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當個醫生。
她猜和隔壁木頭小姐有關,不過她還是沒想明白,真的有那麼執著嗎?
時俞聽司沐那麼一說,下意識回頭,剛巧與在盪鞦韆的安晨對視,揮了揮手,拉起司沐的手,低聲說:「我和你一樣,相信自己,生活總會過挺去的。」
一句話說完,司沐還是一頭霧水,雲里來霧裡去,抬頭只看到一道白色的殘影,心情複雜且多變。
手裡多了張紙條,估摸是塞給自己的信,不好明說,這個她理解,但和她一樣又是個什麼鬼?然後一起挺過去?她和誰?她和蘇格?
司沐腦補了一下畫面,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畫面很唯美,她很慌。
有了小紙條,放風也沒那麼單調,司沐把紙條收好,放到病號服的小口袋裡。
人在外面就先不看了,萬一被發現就完了。
放風五點的時候就結束 ,她們會被重新關回病房,她有的是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