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想著自己快要離開了,悄悄湊到安晨身邊,仔細打量她,手指放在安晨的眼前又晃了幾下,依舊是不變。
到頭來,她還是被嫌棄的那個,聞者傷心,聽者落淚,自信心受打擊了。
系統掃描了安晨的身體 ,數據顯示,精神狀態欄為紅色,問題很嚴重 ,一段時間內受到過大的刺激,無法承受,絕望到某種地步,完全將自己封閉起來。
安晨的症狀就是這樣,不過她比其它病人好一點,至少還認識時俞,不搭理宿主也是正常。
系統一甩手,直接把安晨的過往經歷和病症發給司沐,緊接著說:【她也是個可憐人,想完全恢復太困難了,不單需要時間來抹平,心理上的傷口也得縫合,康復的機率,還不到百分之三十。】
司沐把精神狀態的數值和柳怡一對比,看安晨的眼神變了又變,感慨來自世界的惡意。
安晨和時俞是高中同學,互相喜歡但沒告白,高三那年的沉默,兩個人之間沒有變得陌生,而是悄悄填報同一所學校,無聲挽留。
大一時俞跟安晨告白,兩人是雙向,不過先前沒人敢捅破窗戶紙,時俞的主動,換來兩個人的以後。
如果是美好的故事,結局會停留在告白的那一刻,而不是停留在現在。
後面的經歷,司沐不忍在看,知道安晨不理自己的原因,司沐也不自閉了。
不是她被嫌棄,而是看不到。
安晨的世界很單調,灰白色 ,硬要說別的顏色,時俞或許是不一樣的色彩,值得安晨依賴。
住院記錄,加入本群麼污兒二七五二吧椅看文看漫看視頻滿足你的吃肉要求安晨在這家醫院住了三年,時俞放棄出國留學的機會,同時也沒有選擇去更好的醫院工作,而是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守了安晨三年,並且還是沒有截止日期的守,誰也不知道,病人什麼時候會康復,時俞身為醫生也不知道。
或許在時俞的眼裡,安晨從來都不是病人。
司沐沉浸在兩個人的故事,虐的心髒疼,有些哽咽:【你有棒棒糖嗎,麻煩給我了一根,真的太苦了,一點甜都沒有。】
被當成小賣鋪的系統,雖然心里不爽,但沒吭聲,埋頭找資源,緊接著掏出一根棒棒糖,它一根,宿主一根,它也被虐到了,晶片亂碼。
司沐在腦海里咬著棒棒糖,心情好了一點:【安晨和時俞是書里的npc,並非主角和配角,系統不能修改一下嗎?】
系統嘆了口氣,搖了搖頭,說:【不是我不想幫她們,一本書寫出來是原創,我們系統不能隨意改變發展方向,這是違反規定,侵犯著作權,這就是健康系統讓任務者穿進自己寫的書里來做任務的原因,保證不違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