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閉上失去作用的眼睛,警惕的豎著耳朵, 仔細聆聽周圍細碎的響動,緊張的吞了口唾沫, 安慰自己會沒事的。
系統都說了,對面是個活人,還是個女人,手裡沒刀也沒槍,沒事的,沒事的……
司沐變著法的安慰自己,強行在黑暗中保持清醒,光天化日之下,這里好歹是個精神病院,再怎麼黑,處理屍體也得偷偷摸摸。
這大中午也不方便,她還沒進來幾天,殺人賣腎也不至於急成這樣,至少養肥在殺,好賣個價錢。
忽然腳步聲戛然而止,司沐心底咯噔一聲,雖然她看不見東西,也聽不見聲音,但她能感受到有人站在她旁邊。
司沐越想越慌,絲毫沒有察覺到拿自己和豬肉比價格的問題。
心跳加快,抖得更厲害了,時鐘還在嘀嗒,眼前一涼,好像蓋著東西?
突如其來的接觸,司沐一驚,猛的甩了甩頭,掙扎著喊:「你是誰!?你想幹什麼,快放開我,你們這樣囚禁病人是違法的 ,快放了我,不然我就向法院起訴你們,我警告…嗚嗚……」
司沐嘴裡被堵了個東西,舌頭抵在上面很硬 ,圓滑的弧度,似乎是個橡膠小球。
司沐好不容易喊出來話,思路還沒理清就被打斷,腦神經就像是斷了線的風箏,噔的一聲,脫離掌控。
嘴裡堵著小球,嚴絲合縫,眼前也被系了一條絲帶,上面的紋路很輕薄,冰冰涼涼的觸感,女人的手指也是一樣。
輕輕從臉頰上掃過的手指,司沐有些不安的蹙起眉頭,心裡抗議 ,想喊去只剩支支吾吾。
「唔唔…唔…唔…唔唔…!!!」
有種不被當人的感覺,司沐很抗拒,拼命掙扎,晃動鐵鏈,叮叮噹噹的響成一團。
穆染站在床邊,眉梢下沉,原來是把她當成醫院裡的人了。
不過真實的司總只是會咬人的小貓,惹急了又能怎樣。
穆染知道司沐看不見她,手指抵在唇邊,輕輕的吹了口氣,發聲:「噓……」
久違的人聲,司沐一愣,停下動作,回神過後又鬧了起來,動靜比剛才還大了 ,嘴裡一陣咕噥。
「唔…唔唔……!」
神經病啊!要殺要剮說個話,非得吊著,磨磨唧唧的太折磨人了。
穆染見司沐越來越不老實,表情很沉,壓低嗓音,做出部分改變,確保司沐認不出她,冷冰冰的說:「別說話,不然給你打鎮定劑。」
穆染見司沐安靜,忍不住微微勾起唇角,停頓一下,接著說:「昨晚的藥還好吃嗎?」
「不過藥會延遲,可能還是打針更適合你。」
穆染說話的同時,從早就準備好的口袋裡掏出一根針管,為了防止司沐醒來以後掙扎的太厲害,搞傷自己,這才提前準備鎮定劑。
冰涼的針尖抵在司沐小胳膊的上,一點冰涼,冷冰冰的貼著肌膚,僅此是瞬間,房間裡就安靜了。
小司總,吃硬又吃軟。
司沐乖乖閉嘴,人也不掙扎了,她不是怕打針,她怕一針下去,事態失控,未來就只能安安靜靜的當一具屍體了。
穆染見司沐終於老實,小心翼翼的把針管收回來,蓋好針帽,防止劃傷司沐,心低嘆了口氣,思索片刻,最終還是按司沐的想法把自己帶入醫生的角色,適應了一會,冷冷問: 「為什麼要逃跑,原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