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扶著門邊,腿哆嗦了一下,跌跌撞撞的朝前走了兩步,靠著一顆松樹,仰頭望著密密麻麻的綠色松尖。
一棵挨著一棵,它們也不掉葉子,一望無際的深綠色,怎麼都望不到盡頭,還沒開始走,她就已經累了。
司沐認清現實,靠著樹,不嫌地下髒了,軟乎乎的乾草,順勢坐下去,抱著膝蓋望著松林跟系統說:【實不相瞞,我壓根沒打算跑,有吃有喝的多好,逃跑也沒意思,反正總會被抓回來。】
一而再,再而三,她都被綁習慣了,電影院出來被柳怡綁架,轉場精神病院,前腳踏出精神病的門,後腳就跌山窩窩裡去了。
最近點背,諸事不利,得過且過。
系統被司沐的頹廢給震驚,它家前兩天打了雞血的宿主呢?!
這才兩天,突然死了,怕不是被換了個腦子,不然就是靈魂被調換了。
系統抖了一下,哽咽開口:【宿主是被鬼附身了嗎?!你變了 ,變得陌生了。】
司沐坐了一會,瞬間被系統油到,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不緊不慢的站起來。
邁著小碎步,朝屋裡走,一副無所謂,我是大爺的模樣。
回屋順手把門帶上,空氣都挺清新,等任務完成,她來這養老也不錯,等過幾天,她把柳怡解決,就能安心養老了。
外圍的建設比臥室好不少,空間大且豐富,門口就支棱著一張沙發。
司沐琢磨著時間,《孤島》的求生綜藝也結束了,一共拍七天,一共就播出兩期,也不知道被剪成什麼樣子了。
反正她是沒臉看,癱在門口的長椅上,翹著二郎腿 ,哼哼著口哨,一副你家二大爺架勢。
房間的角落,掩藏很仔細的針孔攝像,全方位監控,高清畫質,配備細微收音,司沐在房間裡的一舉一動都被監控。
穆染帶著耳機,安靜的坐在辦公室,嘴角含笑的盯著屏幕里的司沐。
如果把司沐比作金絲雀,她一定是最聽話的金絲雀,樂不思蜀。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由遠及近,穆染摁滅手機屏幕,摘掉耳機把手機藏起來,隨手拿起一份文件,展開在桌面,等外面的人進來。
穿著職業裝的中年男人,雙手纏在一起放在胸前,低頭走到穆染身側,態度恭敬,小聲開口: 「穆總?董事都到齊了,等著您去開會呢。」
穆染點了一下頭,起身離開,垂眸望著腳下的瓷磚 ,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