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相信穆染的話,或者是不肯相信自己。
穆染待在醫院的手術室外,司沐在手術室里洗胃,趁著現在還來得及,過敏物質沒被全部消化,僅此是輕度,不算是太過嚴重,送進醫院就被抬去洗胃,後面打個點滴,好好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穆染在手術室外的鐵椅上等待,神情里的落寞,抬頭望著手術室上的紅燈,腦海里迴蕩著司沐的對不起。
究竟是那裡對不起她,一開始是她欺騙司沐才對,精神病院出來也是她失控,犯錯的人是她,為什麼要說對不起,這和司沐的身份又有什麼關係呢。
穆染想不明白,隱約有些擔心,發自內心最深處的擔憂,她喜歡的是司沐本人,哪怕這個司沐和她是不一樣的存在,她還是喜歡,可為什麼會說對不起,她想不明白。
手術室里的司沐被胃鏡給折磨的不輕,反反覆覆煎熬,司沐被推出來的時候,人已經睡過去了。
作為陪護的穆染則是待在病房,手裡拿著司沐的手機,糾結了很久,最終還是放棄了,她不想這樣。
她想要司沐親口告訴她真相,而不是她去調查。
病房裡的氛圍很安靜,夢裡的司沐也在恐懼,她不知道要怎麼解釋,她做錯了事,無法開口。
被水淹沒的窒息,無力向周圍求助,拍打著的一切都是虛浮,抓不住她能支撐的東西。
司沐在夢裡溺了水,她期待有個人能撈她上來,快要喘不過來氣了。
現實中的穆染,借著清晨的夕陽,柔光照著司沐的臉頰,一滴眼淚在閃爍,穆染忍不住蹙眉,輕輕用指腹幫司沐將眼淚擦乾。
穆染想了一會,自嘲的笑了笑,輕聲道:「我也對不起你。」
午間,司沐醒的時候是被扎哭的,護士小姐,二話不說,針不留情,瞬間精神了。
睜眼就只看見護士和白花花的天花板,司沐有些不適應的眨了眨眼,手背上的針也過去了,司沐適應空氣里的消毒水味,戳了一下系統,不確定的問:【穆染呢?】
她雖然睡著了,但迷糊中也有點意識,她依稀記得自己是被穆染給送進醫院,洗了個胃,她睡著了,然後就被抬走了。
她睡的迷迷糊糊,半夜睜眼,困的半死不活還看到個人影,冷冷清清除了穆染就沒別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