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沐摸著手機,剛想放首歌聽,忽然聽見系統發虛,單挑眉頭,反問道:【你猜?】
系統:……
你猜我猜不猜,猜你個雞兒!!!
哼唧了半天,司沐放了首歌,一首愉快的小語種歌謠,旋律好似把人引入悠閒的牧場,輕鬆且快樂。
系統不確定的問:【是知道…嗎?】
它也沒個底,自從它離開一趟,精神病院幾日游,它都懷疑宿主是被同化了,越來越讓人琢磨不透了。
司沐跟著節奏打了個響指:【沒錯~】
【我當然知道是誰 ,太明顯了,偽裝的功夫不到家,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還不肯告訴我。】
輕飄飄的問話,系統心虛的捏了把汗,干:【嗯…規定,我不能說,宿主…對不起……】
司沐不在意的搖了搖頭,一開始是害怕,後來就不怕了,她從一開始就知道從精神病院出來被綁很離譜,並且紙條上是七點,她也沒出錯,結果還見不到人,吃的藥也有問題。
慌的時候,忽略了細節,冷靜下來,仔細一想都很可疑 。
她雖然寫18R多年,但以前也是個正經鴿,寫過不少文,刑偵也寫過一點。
時間久了,這了解一點,那了解一點,悲傷的鴿手,唱著悲傷的歌。
幾天沒用手機,不少消息,不停戳小紅點,司沐看著wx圖標的小紅點,下意識就點了進去。
最新的一條消息是穆染髮過來的一段話,內容司沐沒辦法回答。
穆染:<如果你相信我,沒有不可以說的。>
穆染:<我和你有相似的地方,我騙過你,不過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但你也在騙我,我只有一個問題。>
穆染:<你是她嗎?>
光是最後一句話的四個字,司沐就已經說不出話,嗓子里像是卡著東西,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
系統看著屏幕,想了一會,知道司沐很為難 。
【現在的書籍意志受穆染控制,固定規則受影響,宿主要是想坦白,其實也可以隱晦一些,雖然我第一次出任務沒經驗,但我請教過前輩了,它們說可以,不然宿主試試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