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不要想,沒有可能的事 。
車是跟上了,趁著一個時間比較長的紅燈,司機抬眼從後視鏡里看了眼司沐:「小閨女,那車裡是誰啊?我看你那麼著急,是有什麼急事嗎?」
世界上的計程車司機有兩種,一種是不吭聲,一種是天賦型話癆選手。
司沐知道她是遇到第二種了,換成平時她還能聊兩句,今天不行,她還有事,一聲不吭的盯著前面的車,聚精會神,似乎能透過反光玻璃看到裡面的人,現實是不能 。
司機不聽司沐回答,仔細打量了一下司沐的衣著打扮,瞟了眼手上幾塊錢的飯糰,甚至連火腿腸都沒,一共就幾根酸黃瓜條和醬。
打扮的光鮮亮麗,長的又好看,吃的卻是寒磣,甚至還沒他的豐盛 ,穿著幾萬塊的衣服,吃著幾塊錢的早飯。
司機根據他多年的開車經驗,稍微琢磨了一會,輕輕搖頭,像是勸說似的開口:「前面那車就得千萬起步,這附近都是些不好惹的人,聽叔一句勸,這些人咱都惹不起,剛才路過的穆氏集團,隨便拉出來一個員工,工資都是咱的好幾倍,聽說裡面關係也複雜,還是躲遠點好。」
司沐:……
系統:……
司沐不說話,臉色卻變了顏色,青紅交加,她這是被當成什麼了?
系統擔憂的看了眼司機,內心吐槽,會不會說話,宿主才是那個搞包養的好吧,怎麼能是被包養的那個。
這話,系統也只能在心裡想一會,它這要是說出來,宿主就炸了 。
車裡就屁大點地方,司沐陰著臉,表情不好看,司機看了一眼司沐,欲言又止,嘆了口氣,這回沒吭聲了,繼續開車。
現在的年輕人,他越來越看不明白了。
司沐不知道穆染要去那,看這路是往邊緣開,光是紅綠燈的加持,開車就半個多小時 。
最終車停在一家餐廳門口,司沐緊隨其後,隔著一條街,司沐趴在車窗上看外面 ,附近的人不對多,周圍都是老式小區,即將搞拆遷的那種,住的人不多,現在又是晚上,偶爾有幾個散步的老人。
餐廳的格調也很樸實,實木招牌,明明白白的刻著五個字,土耳其羊肉,直白的過分。
一眼就能看出是賣什麼的,粗暴有效,司沐在車裡盯著對面的車,一道模糊的身影消失。
司沐想不明白,這種地方能配得上大佬的格調,有點太拉跨了吧?
心裡是這麼想,身體還是很誠實,司沐付了帳,趁周圍沒什麼人,悄悄下車,躡手躡腳的跟做賊沒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