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著的心下去,新的問題又出現了,服務員拍她幹嘛?
從她進來就覺得奇怪,現在就更奇怪了,司沐突然起身,準備上去,屁股沒剛離開座椅,咔嚓一聲,大門被推開,新的客人來了。
司沐坐了半個小時,除了一開始的小情侶,進來後就匆忙走了,估摸是被價格嚇跑了,除此之外還剩下個老人,吃完也走了 。
偌大的店裡就四個人,她和穆染,女服務員和烤肉師傅,孤零零的不像個飯店。
估計是價格太出名,早就傳成遠近聞名的黑店,根本沒人敢上門,除了她這個沒看價的冤大頭,活生生給人宰。
門一推不要緊,突兀的響動,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新來的客人身上。
服務員見狀,顧不上發消息,立馬就迎了過去,兩步走到來的那人身前。
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服務員刻意躲開司沐,擋著人往裡走,看樣子是在帶路。
店裡就沒人,來的人肯定是穆染在等的人!
司沐的視線被服務員給擋的嚴嚴實實,看的時候就剩個背影,看打扮,由衷豎起大拇指,直呼內行。
帽子,墨鏡,口罩,還是從頭黑到腳,一看就知道是老手了,怕不是什麼秘密交易。
看背影腰細腿長,頭髮雖然被帽子遮住,但司沐還是能斷定,眼前這是個女人,原因不是其它的什麼。
瞬間就擴散的香水味太濃了,味道直衝靈魂,司沐反胃的想吐,外帶頭疼 。
她受不了香味,甚至是洗髮水太香她都想吐,更何況是這種女士香水,隨便一噴,方圓十里都遭難 。
無論是原身還是司沐,統一的特點,聞不了香味,除去自然空氣和肥皂的清香,少數的果香和輕淡一點的香能接受,濃厚一點的花香都不行。
氣味敏感,簡直是到達變態的地步,司沐被熏的頭疼,腦子都快缺氧。
隔著十米還能聞到,不知道是不是被醃入味了,實在是折磨司沐的鼻子。
女人終於走遠,拉開一段距離,店裡的空氣淨化器運作了起來,司沐難得喘口氣,不至於真溺死在女人香里。
歇了一陣子,總算活過來的司沐,擰著眉,神情嚴肅,忍著鼻子的痛苦,使勁吸了口空氣中殘留的香氣,嗅到一股熟悉的花香。
司沐右手一下就拍在桌子上,惡狠狠的一下,拍的不輕,手都差點骨折的地步,同時發出不小的動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