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再看一眼,就看一眼,我這是禮貌的欣賞,絕對沒有別的想法】
她假裝不感興趣地低頭看手機,過了一會,控制不住地偷偷瞄一眼,男人的鎖骨輪廓分明,當他轉過頭時,鎖骨顯得更深,像是能盛上一捧冰冰涼的雪。
不對。
他轉過頭來了。
他掀起薄薄的眼皮,姜梨精準地和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撞上了。
「好看嗎。」他不動神色地問。
「好看。」
她下意識地接話,又迅速地反應過來,這不就是變相承認了她在看他嗎。
【總感覺他在問我他鎖骨好不好看……這傢伙怎麼老是知道我在想什麼啊】
【不行!我不能這麼輕易地就被他看透】
姜梨不說話了。
從今天起,她要在他面前當鋸嘴的葫蘆,要戴上最面無表情的面具。
她說到做到,看都不看他一眼,努力繃著表情,一直保持到車子駛進地下停車場,拿起包就走下車,轉頭一看,祁容斂居然也下車了。
想到他說他在這邊也有房子,姜梨沒多想,只當他今天開始打算在這邊住。
這小區有不同的房型,她在的那一棟專門面向獨居人士,都是些精巧的房型,三梯兩戶。
像祁容斂這樣的,肯定住的是隔壁棟,那邊是一層一戶,一戶足足有五部電梯,特別豪華的大平層。
她假裝看不見他,往自己的樓棟走去,扭頭一看,他還在。
忍住說話的欲望,姜梨悶聲不吭地進了電梯,刷卡輸入樓層密碼。
在輸密碼時,她透過那鏡子,看到他正身形挺拔地站著,骨感白皙的手隨性繫著襯衫的扣子,那本來微敞的領口又變成了一絲不茍的樣子。
摁完密碼,她說:「你跟著我上樓也沒用,我才不會讓你進我家門。」
祁容斂沒應,反問道:「你住第幾層?」
「三十七。」
「真巧。」他語氣平靜,「我也住三十七層。」
電梯到了。
姜梨目送著他進了他的入戶門,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但又說不通到底是哪兒不對。
打開自己房門,看到那些堆棧在地上的行李,她也沒空想那麼多,埋頭收拾東西。
隨後的幾天過得很規律。
她晚上下班時間大多都很晚,事情太多,一坐起來就忘了時間,最晚的一次到了十二點多,祁容斂居然都很有耐心地等著,半句怨言都沒說。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