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速很快,飛鷹皺眉,插不上話。
老於站在一群校領導後,沉著臉,本來也插不上話,聞聲卻道:「這位家長。」
他淡淡說:「先喝杯水,犯不著這麼大氣,還有您兒子欺負我們班學生的事沒說清呢。」
飛鷹:「對,林瑞雪那裡還沒處理……」
然而女人對這些話充耳不聞,覺得煩了,冷冷道:「趙主任,我說了,這事是學校的責任,再說了,我們今天不是說其他人的吧。」
她環著手臂:「別勸了,我們絕對不會和解,我兒子從沒被人打過,那什麼朝,一看就是素質低的小混混,這種社會敗類學校還要留著?」
「……」沉著臉的飛鷹。
他提醒:「不要對學生說這麼嚴重的話。」女人沒理。
葉清遠就是在這個時候開口的。
女人一開始說話的時候,他還沒怎麼反駁,甚至聽說對方傷了腦袋,還像模像樣,挺溫和的說了聲我家孩子調皮,真是不好意思。
一直聽到兩聲混混,社會敗類,他的笑意淡了淡,掀了掀眼皮,突然說:「好啊。」
飛鷹愣了愣,他看著這個相貌俊美的男人,直覺這個提醒過他,不要讓自己孩子參與進來的人,不會這麼好說話。
他的話的並不是字面上的意思。
果然,葉清遠扯了扯唇角,語氣譏誚,他說:「說這么半天,合著只有你兒子是兒子,我兒子就不是兒子,其他人孩子都是垃圾對吧?」
「三六九等分到我面前來了?你哪朝封建餘孽?有你這種媽,你是真不怕自己兒子會在學校被人打死?」
葉清遠扯著唇角,語調淡淡,但心裡已經火了。
手機振動,他拿起來。
沒人給他打電話,上面只是條垃圾簡訊,屏幕上,二十歲的李琅,正眉眼淡淡對著他笑。
葉清遠熄了屏。
他冷著臉,放在兜里的手捏了下底下微涼的銀質打火機,忽然就安靜了。
他到底沒發瘋,只是淡淡道:「我兒子我了解,這位女士,這事原本能解決,但你再侮辱他一句,可就不一定了。」
他是笑著說的,目光涼薄而輕蔑,不知道是不是被唬了一下,女人愣了下,竟沒再吭聲。
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黃子華的母親看著他,猛得想起什麼,愣了下。
一群人繼續扯皮。
沒多久,女人遲遲得不到想要的結果,正不耐煩,用某某領導給校長施壓,辦公室的門被人從外邊推開。
一個西裝革履,長相頗為精幹的男人匆匆進來,徑直走到人群里。
他來得匆忙,無視女人又驚又喜的表情,抬頭,看到一邊臉色冷著的葉清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