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穿過了時間告訴他什麼。
葉清遠心裡一疼,他咬著煙,淡淡道:「那就好好過。」
宋嵐和陸弘在晚上匆匆回來,葉清遠進去跟他們說了很久的話。
不記得具體說了什麼。
宋嵐只覺得腦子裡嗡嗡響,關於那些夢境的猜測,聽進去了,又好像沒有。
她只是一瞬間想起來幾個月前,兒子突兀打來的電話,和莫名的,卻阻止了丈夫在國外受傷的決定。
只是一瞬間感受到了,那個她分明沒有久居過,卻多雪城市的徹骨寒冷。
宋嵐推開門,眼皮通紅,她走出來,彎著腰,幾乎站不住,最後慢慢在陸星喬面前半蹲下。
她沒有記憶,也沒有做過任何夢,但在這一瞬間,鬼使神差的,她抬起手,摸了摸陸星喬的頭。
她溫柔道:「寶貝,你還後悔嗎?」
陸星喬看著他,眼神沉默,過了許久,搖了搖頭。
宋嵐抱住他,頓時哭的不能自已,像是要把很多年的傷心替他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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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嵐放下了手中的事,專心在家陪了兩個兒子一段時間。
葉朝成績下來的很快,這一年,他刷題的勁甚至嚇到了方貝冉,成績出來,他如願以償。
錄取通知書放在客廳的桌子上,逐漸和另一個人的軌跡重合。
就在開學的前一個月,葉朝正準備開學的東西。
有一天陸星喬推門進來,沉默很久,突然問他,想不想去個更遠的地方。
葉朝放下手裡的行李箱,抬頭看他,微微挑眉,然後說好。
他們買好票,一路前進。
車在路上行駛了好幾天,到達目的地的時候,葉朝意外的發現。那居然是地圖邊緣,一座漂亮的雪山。
周圍都是本地人,穿著當地的衣服,說著並不流利的普通話,好奇的看往來遊客。
葉朝戴著帽子,整個人被裹成球,站在雪山腳下,問一邊的陸星喬怎麼會發現這個地方。
陸星喬沒說什麼,整理他的衣領,帶著他一路往前,途徑很多村落,然後去了山上的一個神廟。
雖然是神廟,但很舊,牆皮斑駁,只是幾座房子相連,裡面只有一個守廟人,穿著簡樸的衣服,面容微笑迎接迎來過往的客人。
裡面人並不太多,大部分是當地的村民,上山後來不及回家,會在這裡停留一個晚上。
陸星喬帶著葉朝進去,守廟人看到他,慈悲的面容頓了一下,他彎腰點著香,有些驚訝道:「你……?」
陸星喬點了點頭,走過去說了幾句什麼,守廟人點點頭,看他帶著葉朝,竟有點熟門熟路的朝一個方向走。
陸星喬換上了一身和守廟人相似衣服,然後去後院燒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