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門合上後開始下行。
陸約側著的身體直接往後轉了回去,他跟著也按了電梯的下行鍵。
這時候,走廊傳來腳步聲,喻夢愛的身後跟著張綾,兩人一起出現在了走廊。
喻夢愛一眼就認出了陸約的背影,訝異道:「陸約?你怎麼來了?」
張綾叫了一聲陸老師。
「路過,過來看看。」
「我這都結束了你才來,你要是早上來還能幫我參謀參謀。」
張綾使勁朝陸約眨眼睛,「你那個男朋友剛剛才走,你沒碰見他?」
「碰見了,但他趕著回學校。」陸約的語氣不冷不熱。
他回答完以後,略低下頭,想了想,才問:「你跟他說讓他回去等通知?」
「昂,是啊。」張綾替喻夢愛點頭。
喻夢愛的眼睛都笑眯了起來,「這個答覆他都滿意,你不滿意?」
見陸約不說話,喻夢愛樂不可支,「你之前不是說按規矩來?」
陸約表情沒變,「您開心就好。」
喻夢愛算是看著陸約長大的人,陸約的成長過程並不算十分順利與健康。陸約的父母是,各自有各自的事業追求,生下陸約後便像恢復單身了似的,陸約由幾個保姆照顧著長大。
因為父母的缺席和媒體的圍追堵截,更是直接導致他失聲了一整個少年期。
他的性格既不像圓滑文藝的父親,也不像雷厲風行的母親,喻夢愛亦從不計較陸約說話的傲慢和直接。
能重新開口說話,就已經是上天保佑了。
駱京書回到學校上了一下午的課,同時接到兩堂課即將要期末考試的通知。
以及期末匯報演出的緊張感又出現了。
駱京書他們小組的劇目在這學期開學沒多久就已經選定,是與《雷雨》同作者的作品《原野》。
他們這一屆男生多女生少,駱京書他們組甚至只有一個甘孝柑。
但甘孝柑死活不演花金子,難度太大,於是花金子這個角色一路推,推到了駱京書頭上。
《原野》和《雷雨》同為曹禺的作品,《原野》一直備受爭議,表演形式也更多是以話劇或者舞台劇出現。眾所周知,話劇對演員表演的要求只會更高更嚴苛。
何風雪拿著手在駱京書頭上比了比,「就是高了點兒,其他的可以靠化妝,反正又不用穿裙子。」
「而且,反正仇虎是賀冬演,賀冬那麼高大壯。」
「到時候你還能利用工作之便,讓陸約來幫我們排練。」何風雪嘿嘿直笑。
駱京書:「有點不太好意思。」
「你們都情侶了......」
「假的~」駱京書無奈道。
何風雪叩著下巴,「是嗎可是論壇里說得很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