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美好,是不是?可然后呢?
然后他就再也不是他自己了,陈珂就死了。
陈珂最后也没扔掉啤酒瓶,他像一个一无所有而又任性固执的小孩,那个酒瓶是他最后一点坚持和依靠,他晕头转向地来到走廊尽头房间的门口,对着深棕色的大门深呼吸了两次。
陈珂敲门,没有回应。
而这时,更强烈的眩晕感像潮水一样袭来,陈珂几乎站不住了,门上的数字在他视线里化作一团模糊的黑色,耳朵里的嗡鸣像一种奇怪的鸟叫。
咚咚咚——
只好更快的敲门,里面似乎有动静了,陈珂要敲第三遍的时候,门终于开了,房间里只有很微弱的光线,把一个男人高大的身影投在他模糊不清的视网膜上。
“谁?”男人说。
“方总是吧?”陈珂举起了啤酒瓶,努力维持着最后的神智,一个字一个字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就是你对我感兴趣?”
☆、一夜之后
第二天太阳照常升起。
陈珂仿佛做了无数个循环往复的噩梦,梦里他被怪物追赶,无处可逃,他被绑住手脚,束缚在长满尖刺的荆棘丛中,他拼命挣扎,血流不止,但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那恐怖的力量。
陈珂迷蒙醒来,浑身酸痛而僵硬,他尝试着动了动手脚,惊恐地发现哪里都动不了,他以为自己还在梦中,他想从混乱恐怖的梦境中清醒过来,便继续拼尽全力挣扎,直到手腕和脚腕上有摩擦造成的痛感清晰传来,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陈珂用尽力气掀开沉重的眼皮,环顾幽暗的室内。
“醒了?”一个凉凉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陈珂瞬间清醒了,吓得魂飞魄散,他像离水的鱼一般剧烈挣动起来,终于确定自己的手脚都被绑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