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专-制了?即使专-制难道不是为了陈珂好吗?
快到家的时候,陈珂却说:“老板,您说过从明天开始放我几天假是不是?”
“嗯。你想干什么?”
“我想回家,明早就走, 机票订好了。”陈珂拿着手机在方既明面前晃了晃,他订了明天最早一班的飞机。
“你这是跟我赌气?”方既明终于忍不住了,冷声问,“为了一个不知所谓的纹身?你跟那个白原到底是什么关系?”到现在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被刚才在卫生间里看到的那一幕刺激到了,陈珂抱着那男孩儿一脸焦急和心疼,还有那同款纹身实在是太刺眼了。
他内心不愿意承认他这是在吃醋,怎么像个刚谈恋爱的毛头小子一样没定力?
“好朋友关系。”车子一停下,陈珂就打开车门跳了出去,飞奔回自己房间收拾东西。
他觉得自己现在不够冷静,他有必要离开几天冷静一下。
陈珂收拾完东西,索性在自己的房间睡了,方既明在主卧左等右等不见人过来,心火烧得愈加旺盛。
他也是不明白了,就一个纹身这样的小事,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没特别的意义,怎么就不能乖乖听话,怎么就那么固执?这脾气要什么时候才能改一改?
方既明来到陈珂的卧室,陈珂正在床上翻来覆去,方既明站在黑暗之中,低头看着他:“怎么不过去睡?”
陈珂装睡没说话,下一秒就感觉到身上一沉,方既明直直压了上来。
陈珂推了他一下,没推动,下一刻就被翻了个面,脸朝下紧紧压在了床上。方既明喝了酒,心里又窝着火,动作有些没轻没重,脑子里恍惚闪现陈珂和白原亲密相拥的画面,他俯身咬住陈珂的后颈,冲撞的动作就更用力了。
偏偏陈珂跟他较劲,忍痛一声不吭,只是反手抓住他的胳膊,用力很大,指甲都陷进肉里去了。
两个人在黑暗之中你来我往,胡乱做了一次,最后怎么结束的都不知道。
第二天方既明醒来,陈珂已经不在身边,他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头还在隐隐作痛,他记不清昨晚的细节,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他情绪失控了。
方既明有些懊恼,好多年没有这样胡乱发脾气,自己这是哪根筋搭错了,跟个孩子他较什么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