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明燭走出賓館,攔下一輛車,帶著李雨升坐了進去,報出一個地點。
李雨升聽著鹿明燭說的店名,就覺得是個花里胡哨的娛樂場所,等到兩個人到了位置下了車,才發現確確實實是一家裝修得有些惡俗的酒吧。
——想不到小媳婦兒看上去高冷禁慾,實際上玩得這麼花??
李雨升在心裡吐槽了一句,雖然有點抗拒,但腳上還是跟著鹿明燭往裡走,多餘地問著:「現在可是大上午,哪有酒吧這個時間就營業的?怎麼都要下午四五點以後吧?」
想當然的,鹿明燭沒有回答他,走到偏門前敲了敲,很快一個化著濃妝的女郎來開了門。
鹿明燭對女郎出示了一個什麼,在李雨升的角度看不見,但是女郎看見之後便笑起來,嬌俏地勾住了鹿明燭的肩膀,風情萬種地看了一眼。
「小哥哥們,跟我來~」濃妝女子勾著鹿明燭的脖子,對著李雨升拋了個媚眼,還做了個飛吻。
若在往常,李雨升說不定還會因為女子這樣的青睞而傻笑兩聲,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笑不出來,一方面覺得這女人就算濃妝艷抹,甚至還沒有鹿明燭素麵朝天的十分之一的勾人,另一方面又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不是滋味。
但是李雨升一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麼地方,二也不知道鹿明燭要來幹什麼,只能憨憨地跟著一起走了進去。
女子的手一直搭在鹿明燭的肩上,沿著鹿明燭的肩線曖昧而挑逗地撫摸著,湊得離鹿明燭很近,近過了頭,雙唇之間不差幾厘米,和鹿明燭低聲說著李雨升聽不到的話,一雙眼睛還時不時回過頭往李雨升的身上臉上瞟一眼。
酒吧里十分昏暗,人竟然不少,前台放著慢搖滾,客人們聊天的聲音不大,但是還是有些嘈雜,李雨升強迫自己看了一圈周遭的環境,但最後目光還是要落在鹿明燭的身上。
濃妝女子穿著一雙鞋跟又細又高的高跟鞋,衣著不算暴露,但緊身貼合,顯得身軀過了頭的玲瓏有致,雙腿很長,站直了好似比鹿明燭還要高出去一些,和鹿明燭一身有點老幹部畫風的穿著十分不搭。
李雨升跟著走了一會兒,低頭看了看自己——雙十一買的特價短袖短褲,全是純色,好像和鹿明燭更不搭。
他正莫名其妙地懊惱著,前面兩個人的腳步卻停了,濃妝女子回頭看了身後一眼,施施然也掐起一個手訣來,手腕一轉,壓在了面前的牆上。
那面嚴絲合縫的牆憑空消失了一塊,李雨升看得瞠目結舌,鹿明燭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他才勉強回魂,跟著走了進去。
路過那名濃妝女子的時候,她忽地上前一步,身體緊貼在了李雨升的身上,勾過李雨升的脖子,踮起腳來猛地吸了一口氣:「真纏人。」
「哎哎哎哎怎麼個意思!」李雨升被濃妝女子大膽的動作嚇了一跳,趕忙後退幾步掙扎開,轉頭就去看鹿明燭,萬沒想到鹿明燭這個沒良心沒人情的已經自顧自往前走去了,李雨升只得手忙腳亂地追上,而那名女子竟然也沒有跟上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