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不過要多心誠?你說的那個象姐,會不會覺得是我心不誠、就只找你傳話?你說要是我去給她磕上三天三夜的頭,她能心軟一回不?」
「不好說,想要逆天改命還有些考驗的,每個人要經受的考驗也不一樣,總歸不會很好過,還是我去做比較有底。」鹿明燭對李雨升解釋著,末了看李雨升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像是真的擔心他會不管不顧自己跑去找波兒象一般,緊著上前半步,微微皺眉,勸道:「真的,你別自己去。」
「嗯,好,我知道,你可是我親傳的師父,我什麼不都得聽你的?」李雨升收斂了神色,對著鹿明燭粲然一笑,擺了擺手,「你好好休息,活兒我就接了,具體明天咱們再說,我先找點吃的去了,你不用吃飯,我可是容易肚子餓。」
「好。」鹿明燭對著李雨升點了點頭,看李雨升一步三晃地轉身往外走,終歸還是不放心,追加了一句:「我真的會盡心幫你辦的,你千萬不要自己輕舉妄動。」
「知道了,知道啦~」
李雨升答得快,應得漫不經心,像是確實沒把鹿明燭方才的話放在心上,又像是沒有把鹿明燭的勸告聽在心裡。
鹿明燭目送李雨升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拐角的樓梯口處,情不自禁抿緊了嘴唇。
李雨升屬實不知道黑無常到底是個什麼口味,而且很是奇怪怎麼堂堂黑無常還得吃飯喝水為自己補給——明明鹿明燭都可以不吃不喝靠道術維生——而且,解見鴉房間裡的東西,除了膨化零食就是各種冷凍半成品,倘若不點外賣過來,能下咽的實在少。
李雨升對旁的事可以糊弄敷衍,吃飯卻不太行,或許也是早年干苦力活養成的飯量大的習慣。他守在解見鴉家大門前,等自己點的三家外賣全到齊了,一起拎著回到房間。
鹿明燭早就不見蹤跡,李雨升估摸他多半在屋內調養生息,不想再去打擾,一邊拆著外賣吃東西,一邊仔細看起剛剛同行好兄弟發過來的消息。
不看不知道,一看不得了。
這一次可真是名正言順的「凶宅」,地處荒郊野外,原是僱主家老祖宗蓋得四合院,經年累月無人問津,這回不知怎地想起來還有這處產業,可去了一看,裡面竟然停著個石棺材,一行人當即鞠躬叩頭地退出來,縱使回到家中除了受驚之下心臟撲撲亂跳外沒別的事情,卻還是不敢輕易自己前去了。
如今邀請李雨升過去,倒也不是叫他送死——主家到底精明,還另外請了一名道士,不過左邊怕道士裝神弄鬼騙自己,右邊怕李雨升敷衍了事作假撒謊,乾脆同時請了兩個人去,權當互相監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