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問問鹿明燭有沒有什麼能對活人用的法寶秘術??
李雨升腦子來迴轉著想主意,為首的村民又說起話來,李雨升懶得分神去聽,鹿明燭倒是搭理了他們,有來有往地說了幾句,不過像是磨豆腐般「把東西還給我」、「等警察來了再說」之類沒有營養、誰都不可能讓步的話。
然而說了幾遍之後,那村民忽然咧開嘴、露出滿口黑黃黑黃的牙齒來,看了看鹿明燭,又看了看李雨升,竟然笑了出來。
「——當官兒的來了也是枉然——」
李雨升分明地聽見他吐出這麼一句話來,接著是「恐怕還要我們替你們擺平」云云,「勾結」兩個大字霎時間在李雨升腦海內浮現出來,他眼睛微微一眯,只覺得眼前的老頭好似使了個眼色,剛警覺起來,就感覺自己後背有人撲了過來!
李雨升瞬間轉身,看也不看,不由分說躬身出拳,只聽得一聲慘叫,也不知是打在了哪一位的小腹上,就見一個人飛出三米開外。
他有心殺雞給猴看,震懾一下其他人,這一下子用了十二分力氣,當真十分有效,但也只嚇住了那些膽小的、沒用的,有幾位明顯滿身耕地農活干出來的肌肉的大漢反而被李雨升這一拳給激怒,大喊著朝他沖了上來。
「李雨升!」
鹿明燭的聲音比拳腳的破空聲先響起,李雨升回身劈手奪下一根敲洗衣服的棍子當做武器,順勢一揚打在最近的人的下巴上,只見那人口中噴出些血來,依稀還有兩塊不怎麼白的牙齒隨著痛呼聲出現在半空。
所謂亂拳也能打死老師傅,莊稼人的手腳雖然不快,畢竟力氣是夠的,李雨升不敢怠慢,沒有空閒回鹿明燭的話,一拳一腿又要快又要落到實處,得打得到人還不能被鉗制住,他和鹿明燭本就一起被圍著,不能離開鹿明燭太遠,左右牽制時挨了幾下,頓時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
鹿明燭本蹲在旁邊,按照體型來看是個好欺負的主兒,然而李雨升一和對方打起來,他就不嫌髒也不嫌噁心地將那油布包牢牢抱在了懷裡,村民忌諱這這個東西,伸出了手也不敢搶奪,更是不敢拉扯,反倒沒能對鹿明燭怎麼樣。
「你躲著就行,啥也別干!明白嗎!!」李雨升後背上挨了幾下,抬臂擋下一雙要砸他門面的拳頭,轉身朝著一人的胸脯踹出去一腳,分神看到鹿明燭一手抱著油布包、另一手似乎要掐訣念咒,趕忙嚷了一聲。
——開玩笑,這兒明顯是個封建迷信未開化的地方,鹿明燭要真在這裡搞出什麼不符合科學發展觀的東西,那還了得!不得當場被燒成灰才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