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中介就是黑心!那你房子呢,沒事兒吧?」
李母義憤填膺地跟著罵了一嘴中介,繼而關切地看向李雨升,李雨升敷衍著說「問題不嚴重開窗散散就好了」,也心知這個話題不能再繼續下去了,清了清嗓子,轉而問鹿明燭:「你不是說一會兒就過來來著,怎麼來晚了,就為了在門口買那些禮盒?」
鹿明燭還處在被李雨升的謊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階段,心裡想的是早知道出門前就該先同李雨升對個「口供」,驀然聽見李雨升對自己說話,眨了眨眼才慢慢回道:「不是,去扔東西了。」
「扔東西耽誤這麼久?」
李雨升原本是隨口一問,也打著不想讓自己父母再開口提尷尬問題的主意,鹿明燭卻梗了一下,望著李雨升看了幾秒鐘,似乎在思索著什麼,而後雙手在身前比劃了一個形狀,低道:「扔『這個』去了,你不是說讓我別丟在這裡……」
鹿明燭這樣一說,李雨升頓時恍然大悟——他去丟血糊鬼了。
好消息:血糊鬼沒丟在老媽在的醫院裡。壞消息:附近有一家醫院的產科要鬧鬼了。
李雨升有些無奈:「就非得丟了?」
「帶在身上也不好……」
「也是,那難為你,附近就這麼一個醫院,你跑得還挺遠,來回還挺快的。」
李雨升看了看鹿明燭的臉色,想了想問道:「你不是身體不舒服麼?還這麼折騰一通,能行?」
「休息了小半天,差不多全好了。」
這邊兩人一唱一和,那邊李雨升的父母似乎也被這一頓尬聊折磨得不輕,李母給了李父一個眼神,李父連忙欠身向前,對鹿明燭道:「對了,小祝不是暈車了嗎還,你倆都早點回去休息吧,一會兒我們也要洗洗睡了,再晚熱水就要多等一輪。」
「行,那我們就回去了,有事隨時聯繫我。」李雨升也覺得鹿明燭這將近一個小時如坐針氈,加上外面天也黑了,他示意鹿明燭起身,自己也把外套撈起來,俯身輕輕碰了碰母親已經重新被長袖遮蓋的手臂,又用力攥了一下母親的手:「媽,我先走了啊,明天接你出院來。」
「好好,你走,讓你爸送你兩步,正好順便打水了。」
鹿明燭跟著李雨升起身往外走,李雨升刻意斜著跨了兩步,將鹿明燭擋在身側,以相當詭異的姿勢出了病房,在門口等著父親一起出來,幫著父親打了水又提回病房門口,才同鹿明燭一起慢慢地往樓外走。
「這裡沒什麼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