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明燭暗自打定主意,最遲不能遲過尹家二女兒的婚禮,就要將一切了解,當即又從包里翻了一陣,拿出一個小盒子,解鎖打開了。
「你不休息一下?」
李雨升突然在身後開了口,鹿明燭驚得哆嗦了一下,轉頭看了李雨升一眼,還是覺得多少要提前知會他一聲,便回道:「象姐和其他人催我去儀蘇鄉,你家裡這邊的事情,後天中午之前我要徹底解決了。」
「……要走啊?」
李雨升的語氣有些生硬,鹿明燭動作頓了頓,將盒子敞開放著,轉過身去看向李雨升。
李雨升朝著鹿明燭伸出手,鹿明燭便走上前去,將手放在李雨升的手裡,李雨升拉著他坐起身來,望著鹿明燭的臉,嘆了一口氣。
他的心情看上去萬分不好,鹿明燭抿著唇,恨自己嘴笨說不出什麼話來,聽李雨升道:「鬼完司的人也都在那邊,我可不放心你……」
「他們還是分得清輕重緩急的……扶應放了不少厲鬼出來,他本人和白無常都在儀蘇鄉,大家左支右絀,這一趟我非去不可,你放心,我……我還得去給你母親借壽呢,這一趟事情辦完,我立刻就去酒吧找象姐。」
李雨升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鹿明燭站了一會兒,將手抽出來,走去把盒子裡的幾張符取出捏在手裡,又將手腕上的銀素圈摘下來,交在了李雨升手裡。
李雨升認出那幾張符籙是鹿明燭親手寫出來的,一起接過了,聽鹿明燭道:「這些東西你先壓在廚房水槽下,我走了之後拿出來,鐲子埋在村口過路人最多的地方,剩下的符在村子四角帶水的地方燒成灰,把灰散進水裡,尋常的鬼怪就不會接近了。」
李雨升點頭,還是嘆氣,直接起身開門往廚房走,鹿明燭站在原地,沒有跟著他出去,等到李雨升回來,才對著李雨升伸出手,將李雨升環腰抱住了。
李雨升只是抬起一隻手來撫上鹿明燭的背,沒有回抱,鹿明燭能感到李雨升的心情十分不好,他自己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不是空落也不是難過,就是沒由來得揪心。
「……看來這筆帳確實得和扶應好好算算。」
鹿明燭將臉埋在李雨升的頸間咕噥了一句,李雨升沒反應過來,低頭問他:「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