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簡沐姿和溫楊?
簡沐姿的餘光已經注意了身旁的溫警官好一會兒了。
她主要就是想看看,身邊的溫警官到底能把這張桌子擦出什麼花來?
號稱只有輕微潔癖的溫警官,還未落座就開始狠擦著自己將要坐上的椅子。
來來回回地擦,起碼用掉了兩張濕紙巾和干紙巾。
好不容易坐上了椅子,又開始嫌棄地擦起桌子。
一面擦還一面小聲地嘀咕,
「髒,髒,髒……」
「嫌髒為什麼來?」
溫楊正要回簡沐姿,就聽見對面的張路之大喊了一句,「老闆娘,下單!」
「誒誒,我還沒點呢!」
溫楊忙搶過了張路之手裡的菜單和筆,不忘回身對著朝這桌過來的老闆娘客氣道,「老闆不好意思,稍等一會兒,我們還沒點完。」
簡沐姿挑了挑眉。
看來某人的潔癖並不體現在吃上。
油膩膩的空氣,煙火氣十足的燒烤攤,溫警官絲毫沒有不吃的打算。
溫楊寫完了自己想吃的菜,得意似的揚了揚手裡的單子,「因為這裡沒有簡醫生能吃的白肉啊。讓你看著我們吃,深得吾心。」
簡沐姿眉眼一挑,心裡有的是不可置信。
她轉了頭,沒再搭理身邊這個惡趣味的傢伙。
白天讓那中年婦人強行抱了滿懷的事,溫楊還記著仇呢。
得知簡沐姿也答應了燒烤聚餐,溫楊當即來了精神。
此仇不報非女子。
此時不報更待何時?
……
兩瓶啤酒下肚,陳飛的膽子也大了。
白天當著簡沐姿的面不敢表露的崇拜之心,此刻表露無遺。
「你們不知道,下午我姐有多帥。調度員說預判的是急性心梗,我跟劉哥都緊張到不行,只有我姐淡定地安排我去問情況。」
飽酒的陳飛「嗝」了一聲,繼續吹噓著簡沐姿,「我們一到現場,好傢夥,患者居然還有意識,還能跟我們正常對話。我姐連完心電圖機就開始聽診,我當時一看,我姐皺了皺眉,我還以為病人要不好呢。正準備聽指令幫忙我姐開腎上腺素,結果我姐看了心電圖結果之後就讓那人深呼吸,然後咳嗽。再後來,我姐就收了聽診器。還讓我收了心電圖機。我和劉哥當時都懵圈了,心想,啥情況啊這是?然後就聽見我姐霸氣又淡定地說』不是心梗。氣胸。』」
劉易悶了杯啤酒接著陳飛的話說道,
「小陳接的話也挺厲害的。你要坐我們的車去醫院,還是自己打車去?哈哈哈哈哈哈~~~」
爽朗的笑聲迴蕩在擺滿了燒烤的圓桌之上。
溫楊唇角稍微抬了抬,憋笑的警官大人確實有點兒心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