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易點了點頭,想起白天的救援同樣心有餘悸。
兩名患者都是與死亡擦肩而過,差一點兒就由患者變成了遺體。
「確實有點兒瘋狂。」
「不是還有些小年輕喜歡跑去搞什麼極限運動麼!那就不瘋狂了?我當警察當了20年,什麼大場面沒見過,可見到那些小年輕玩得極限運動還是有點兒心裡犯怵。尤其是那個高空跳傘,我要是去跳,估計高血壓都能給我蹦出來。」
李師傅鬢邊的白髮,顯得他這話更加的誠懇。
陳飛趁著話頭問了簡沐姿,
「誒,姐,您有啥愛好沒?有沒有喜歡打個遊戲、打個牌啥的?」
簡沐姿沉默了半晌,
「寫字吧~」
「噗~」
溫楊口裡的飲料差點兒就全噴了出來。
寫字?
是,挺愛好的。
還挺文藝。
簡沐姿當然沒有忽略掉溫警官不自覺翹起的唇角,「不知溫警官有什麼愛好呢?」
溫楊去拿飲料瓶的手頓了頓,目光微閃。
不過一瞬,以至於簡沐姿恍然間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我沒有什麼愛好。」
溫楊揚了揚唇,
「連寫字的愛好都沒有。俗人一個。」
「切~~」
「溫老大你也太無趣了吧。」
「我私生活一向是這麼無趣的啊。」
溫楊不以為意,反而對此非常自豪。
只有李師傅頗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溫楊。
末了,又嘲笑了自己方才湧上心頭的情緒。
……
簡沐姿去衛生間的間隙,陳飛小聲跟桌邊警局的人說道,「聽說了麼你們?我姐之前可是個大牛,帶團隊的那種,在英國業界都是響噹噹的人物。據說當初回國,都是隔壁一醫院的新院長親自去英國請回國的。一回來就是一醫院的特聘專家教授,據說隨時能有可能接心外科主任的位置。誰知道,不知道哪裡殺出來了一個程咬金,擋了我姐的道……」
「喲,兄弟,你還懂仕途?」
張路之想調侃下氣氛。
「我當然懂!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醫院裡肯定也有勾心鬥角,這點呢,爺們門清兒。總之,後續就是,我姐被一醫院的哪位領導扯了個不上檯面的理由派來了急救中心,也沒當成心外科的主任。」
「理由呢?」
溫楊好半天沒說話,這會兒終於提了一個問題。
「新規啊,好像是被那領導抓住咱市的新規!咱市去年不是出了條新規來緩解急救中心缺醫生的情況嘛。所有新到崗的醫生,都得先來我們急救中心實習6到18個月。我姐那哪能算實習醫生?大材小用!我姐當醫生都七八年了好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