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里的溫國棟聞聲搖了搖頭。
是誰昨晚回來的時候,三令五申地告誡他不准管它們的?
又是誰昨晚睡覺之前還衝進他的房間再次告誡,除了吃喝不要搭理陽台上那倆二貨的?
「好了,羊羊,你先過來吃早飯,我一會兒就帶他們下去遛彎。」
盛好了狗糧,換好了水,溫楊轉身就奔回了衛生間。
就跟手上沾了絕命病毒似的,立刻洗手,連帶著還得沖洗小腿。
一遍不夠,還得再洗一遍。
去陽台之前,溫楊還特地脫掉了睡褲。
比起不知名的細菌飛身到自己的睡褲上,沖洗腿腳明顯比洗睡褲來得方便。
當天溫楊頂著倆黑眼圈上班的時候,張路之明顯受到了驚嚇。
李師傅眼睛底下常年掛著的黑眼圈,張路之早就習慣了。
可溫老大的黑眼圈?
溫老大可是不上臉的體質啊。
「老大,你昨天晚上不是早就回家了麼?三更半夜抓賊去了?」
溫楊擺了擺手,有氣無力的人完全不想再提昨夜的艱辛。
「走吧,巡邏去。」
……
「劉易,出車了!家樂小區有老人在家摔倒。」
掛了電話,劉易隨即跑出值班室,叫出了在衛生間裡洗手的陳飛。
兩人趕到急救車前,簡沐姿正在車裡核對診箱裡的藥品。
「簡醫生,出車了。」
劉易一邊開車一邊跟身後的簡沐姿匯報著電話里聽到的情況,「80多歲的老太太,上廁所的時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女兒發現以後打的電話。」
「有意識嗎?」
「有。」
「摔到哪兒了?」
「臉。臉腫了。」
現場大門半開,在廁所里摔了一跤的老太太此刻正靠坐在餐桌邊的餐椅上。
「誰讓她坐的?!立刻躺下。」
老太太的女兒一聽到急救醫生的嚴肅下令,心裡驀然一緊,隨即上前按照簡沐姿的指示扶著母親躺在了簡易擔架上。
「醫生,我媽她就是摔傷了臉,應該不嚴重吧?」
簡沐姿沒有答話,只是專心地詢問躺在簡易擔架上的老人。
「頭暈想吐嗎?」
「嗯嗯,噁心得狠咧醫生。」
簡沐姿當即將老人翻成了「穩定側臥位」。
老人有噁心的感覺,卻沒有吐出東西。
「記得家庭住址麼老人家?」
「家……樂?」
「抬一抬兩隻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