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沒多晚,只不過……」
只不過跑了一晚上的廁所……
這種兩杯啤酒就狂上廁所的丟人事,張路之哪裡好意思講給自家老大聽。
怎麼說也是個大老爺們!
張路之無比後悔,早先在學校的時候,沒有跟著室友出去鍛鍊酒量。
千金難買早知道,否則他昨晚也不會待在衛生間裡過活了。
悔恨完畢的張路之正想要轉移話題分散老大的注意,可他一抬頭就看到溫楊重新睡回了辦公桌……
稀了奇了,這個點居然能見到老大萎靡不振?
好奇歸好奇,張路之到底還有點兒自覺、沒有打擾到溫楊的補眠。
嗯……老大披在身上的毛毯也換了。
隨後的幾天,張路之都見到了這條被溫楊「珍惜」對待的毛毯。
雖然這段時間接觸下來,張路之對溫楊的潔癖相當了解,但是珍惜毛毯到了這種地步,張路之還是有些無語。
一條毯子隔著另一條毯子蓋在自己身上?
這什麼畫風?
……
隨著歲末臨近,兩家單位的工會又開始研究給員工謀什麼新年福利。
或許是因為急救中心和公安局僅僅相隔食堂的緣故,兩家單位的工會總是在員工福利上驚人的一致。
多數時候,陳飛都表示懷疑。
兩家單位的工會主席是不是穿一條開襠褲長大的。
「老大,路子,你們單位的工會發的什麼福利?」
「喏,」
張路之把褲子口袋裡剛剛得到的福利往餐桌上一扔,「電影卡和糧票。」
糧票的說法是誇張了些,不過就是一張兌換卡,可以在批發副食市場兌換一袋米、一壺油,還有一箱蘋果。
而電影卡呢,則是北城市某家影院的會員卡。
工會往每張卡里充了200塊錢,相當於可以免費看幾部電影。
陳飛隨即掏出了自己口袋裡的東西,
「怎麼回回都跟你們單位的一樣?」
張路之乃至陳飛這樣的年輕人自然不清楚這背後的原因,公安局裡的老人李延清給他們解了惑。
「兩家工會的主席,年年都是商量著一起買的東西。數量大了,折扣就大,所以你們懂了?」
「我就說吧!咱倆家單位的工會主席就是穿了一條褲子。」
溫楊笑了笑沒有答話,只是注意到陳飛面前的兩張電影卡和一張糧票有些奇怪。
眼尖的張路之也發現了貓膩,
「怎麼你們單位發了兩張電影卡?!」
陳飛撓了撓頭,面上有些害羞,
「不是……有一張是我姐給我的。我姐說她從來不去影院看電影,住在宿舍也不怎麼開火,所以就把電影卡給了我,把糧票給了劉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