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嘛這樣啊簡沐姿,你來急救中心都快半年了,還覺得這很嚇人麼?」
溫楊其實並不擅長處理這種場面。
她不習慣自己被注意,她也習慣了自己顧好自己。
「要是你當班的時候、碰到這麼點兒小傷就打120的,你心裡會罵人的吧?」
簡沐姿仍是不理會溫楊的顧左右而言他。
她細緻地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上藥、包紮,全程都沒有說一句話。
末了,再幫忙對方挽下了袖子、嘗試著撫平衣服上摺痕。
見到溫楊穿回了警服,這才起身打開了急救車後門。
「陳飛,劉易,走了。」
走了的意思是?
當然是非急救隊的人員該下車了。
溫警官被趕走前還記得對陳飛和劉易抱歉,「請吃飯。」
……
一個休息日不見,再次見到溫楊,大夥俱是一愣。
率先笑出聲來的是張路之,隨後,劉易和陳飛也難免被他魔性的笑聲所感染。
「老大!你的臉怎麼了?被人打了麼?跟我說說是誰,我保證帶兄弟們給你報仇。」
說歸說,張路之又沒瞎。
溫楊腫著的左臉並沒有任何傷痕,怎麼可能是被人給打腫的?
溫楊一個深呼吸,試圖平復內心。
然而呼吸再次牽動了牙神經,她只得抱著自己的左臉好一陣苦痛。
「嗷嗷~~」
連叫了兩聲。
在場的大家大概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溫老大這是……
牙疼?
「牙疼啊老大?」
溫楊解釋的話都因為智齒發炎而說得慢騰騰的。
一個斷句,一個斷句,難為在場的人居然都聽懂了。
「智齒發炎?你沒拔智齒啊老大???我智齒剛長出來的時候就被我媽拖去醫院拔了。」
溫楊憤恨地看了一眼站著說話不腰疼的張路之。
你媽帶你去拔牙,沒人帶我去總行了吧?
「我智齒剛長出來的時候又不疼……以前從來不疼……昨天突然就疼起來了。」
溫警官嘴裡嘟嘟囔囔的,無不抱怨著這顆被遺忘的智齒讓她沒有在休息時間睡個好覺。
「吃了麼?」
半天沒有說話的簡沐姿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聽到這個,溫楊更傷心了。
能打敗吃貨的,只有牙疼。
她頹喪在桌面,右手撐著右半邊臉頰施力,托著腦袋、搖了搖頭。
相當可憐了。
「老大,你要不要乾脆去拔了算了!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早拔早痛快!」
在張路之建議之前,溫楊其實也考慮過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