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的水呢?喝完了麼?」
溫楊踩進了急救車裡,坐在了簡沐姿身邊、狀似不經意地關懷。
她手裡動作不停,隨即將外露的門合上了不少。
吹冷風醒神是沒問題,可要是因此感冒了,就不好了。
溫楊沒等簡沐姿答話,傾身將塞在急救車角落裡的保溫杯取了出來。
她見過簡沐姿用過這隻杯子打水,也見過簡沐姿從這個角落裡拿出過保溫杯。
溫警官也沒管杯子的主人願不願意,自顧自地擰開了瓶蓋。
果然,大半天過去,杯子裡沒剩多少水了。
而且,杯子裡頭也沒冒著熱氣,顯然剩下的水不怎麼溫了。
「我就知道,你這隻保溫杯中看不中用。沒有經過人民警察檢閱過的保溫杯,果然是不頂用的。」
「……老大……什麼時候咱們警察還管質檢的工作了?」
溫楊橫了眼張路之。
這傢伙什麼時候能不給我露氣?
頓了頓動作,溫楊還是將自己懷裡裝了半滿熱水的保溫杯遞給了簡沐姿。
……
溫楊盯著自己的手心,猶豫了好一會兒。
心裡的微酸最終起了作用。
「……知道公安局裡誰最會治療肩頸酸痛麼?」
簡沐姿看向溫楊,一時失笑。
溫警官一臉「就是我」的樣子,實在讓人難以忽略。
她順著溫楊的話,明知故問道,
「誰?」
「我啊~」
號稱是公安局最會解決酸痛問題的大師,隨後就開始給簡沐姿的肩頸兩側施力……
雖然給了自己心裡建設,但是陡然接觸到對方暖和的雙手,簡沐姿還是身形一僵……
雖然溫警官按/摩起來像模像樣,很是那麼回事……
可被按摩的人卻有種如坐針氈的感覺……
「小的時候,我的按摩技術可是得到過整個警局的表揚。」
不久前坐回座位的陳飛,看了看對面幫著簡姐按摩肩頸的溫老大,又看了眼樂呵著刷手機的張路之……
同樣是朋友、同樣是「兄弟」,這差別也太大了吧!
……
任勞任怨按摩了好半天,溫警官帶走了兩隻已經涼掉的暖手瓶。
「簡沐沐,我大姨媽今天來看我了。我今天就不跟你去夜跑了。」
顯然在溫楊眼裡,男同事都是「姐妹」,沒有什麼好忌諱的。
推開了急救車門,溫警官還不忘特別囑咐人家,「你記得帶手機啊!早點兒跑步,還能有多點兒路人照應!沒有公安局最厲害的警察陪你,你自己要小心一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