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規定應該附在徵收決定中的,行政複議的電話以及相關處理部門都沒有。
……
溫楊之所以能夠成為「房東」,自然是源於法定繼承。
早在1994年,溫楊的母親就購置下了當時國有開發公司開發的商業街商鋪。
當年,母親的打算就是日後將此商鋪留給溫楊。
一方面,作為家庭的理財投資項目。
另一方面,母親希望在女兒長大成人以後,商鋪還可以作為女兒的嫁妝。
因為溫母當初在寧市工作,丈夫溫國棟就一直在代妻處理這家商鋪的相關事宜。
妻子去世之後,溫國棟便將商鋪交由已經成年的溫楊打理。
自此,溫楊成為了新「房東」。
溫楊的外公在1998年因為肺癌去世。
因為外婆健在的緣故,她其實從未將這間商鋪看做是自己的專屬財產。
即便溫國棟十多年前就將商鋪交由溫楊打理,但是這些年來,溫楊收到的租金基本都用在了自己的外婆身上。
她留出了一張銀行卡,專門儲蓄著這些年來收到的租金。
……
徵收決定的公告既出,區政府就開始走徵收流程了。
走流程的第一步,便是讓商業街的業主「民選」出評估公司。
所謂的民選,正是貼在今天築起的高牆上的另一紙公告。
公告中說明了,以下17家評估公司主動報名了此次徵收的評估招標。
被徵收人可以從中挑選一家,以少數服從多數的原則,最終投票數最高的評估公司將進行商鋪價值評估。
這些評估公司受制於誰,溫楊心知肚明。
她甚至還有一種強烈的預感,十天以後出來的評估價格會遠遠低於她心裡的底線。
去年11萬元一平方售出的商鋪,很有可能被攔腰折半。
而在此之前,她能做的,只有提出行政複議。
她得先對區政府將商業街判定為違法建築提出行政複議。
否則按照徵收決定公告中所說:
不複議即為同意徵收。
……
在溫楊為商業街徵收拆遷問題而煩心的時候,幾天時間過去了,食堂里都未再見到某位蹭飯人士。
平日裡,恨不能天天來他們單位食堂蹭飯的人,幾天過去竟然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喬慕君不僅在食堂里消失了,也在微信群里消失了。
溫楊意識到喬慕君幾天沒來蹭飯的時候,開始細細回想起這幾天在微信群里是否見過對方。
她原以為,喬慕君這幾天是因為工作忙碌而減少了蹭飯行徑。
可微信群里也沒動靜,朋友圈也沒有動靜……
喬慕君到底在忙什麼?
她忽然想起來自己生日當天,顧言銘和喬慕君的約會……
似乎就是從那天起,喬慕君就消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