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簡沐姿提了兩隻打包袋過來。
一碗加了糖的白粥,另一碗盛了些菜。
番茄炒蛋,還有一條清蒸魚的魚肉。
簡沐姿在食堂里點了一隻清蒸鱸魚。
又將魚肉單獨挑出來、去刺,擱進碗裡。
鱸魚少刺,適合給病人吃。
在停車場找了一會兒,找到了副駕駛座上唯一有人的巡邏警車。
簡沐姿開了駕駛座的門,坐進了車裡。
她剛才問了張路之,溫楊大概睡了多久。
這會兒看了看時間,也不過才20來分鐘。
腿上的打包盒仍是暖的,可打包盒裡的菜總會涼的。
心裡頓時陷入了極大的糾結之中……
是叫醒?
還是不叫?
簡沐姿皺了皺眉。
以前的她從不會為如此「無謂」的問題糾結。
她曾經是最果斷、最雷厲風行的簡沐姿。
直到雙手手心感知的熱溫漸漸消失,在最後的溫度退去以前狠下了心腸。
「溫楊。溫楊。」
「溫楊。」
短暫的補眠結束,溫楊睜開眼睛以後一時錯愕。
尋著聲源下意識看向了駕駛座上的人……
「簡沐沐?」
「醒了?」
溫楊轉眸又打量起自己所處的位置,巡邏車裡?
「你怎麼在這兒?」
她這才記起了睡前最後的畫面。
駕駛座上坐的……應該是張路之才對。
怎麼這會兒換人了?
簡沐姿怎麼進的警車?
簡沐姿無心回答溫楊的疑惑,只是將擱在腿上捧了半晌的打包盒遞給對方,「晚餐。」
溫楊起先是一愣,而後就好像明白了什麼。
她驀然一笑,
「真的餓了呢,簡沐沐。謝謝你啊~」
簡沐姿偏走了視線,耳朵忽然有些癢。
或許是,不想聽見溫楊說「謝謝」。
又或許是……別的原因……
「囉嗦。」
